為什麼同樣是女人,這身下的女子,竟然趕不上這醜女人的三分?!
那若隱若現的渾圓,以及那渾圓之上的……
這個看上去嬌小的還像是一個沒發育完好的丫頭,顯然內在是美的勾魂!
那女子瞧見鄂佐眼中的恍惚,顯然有些qíng動!
她有些憤恨地瞪了烏燕一眼,怎麼可能沒察覺到,自己的王已經有些被這個女人勾走了魂!
心裡一惱!
腦袋一轉,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
惡意的伸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迅速地拽住頭套的一角,猛地一扯。
“呵呵,讓我來看看,到底有多醜!”
烏燕正在跟鄂佐對眼較真,沒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,沒料到他會這麼一出!
她伸手要攔,卻已經是來不及!
迅速拉升的頭套,露出了一角臉。
白嫩的,白種帶紅,粉嫩的顏色,宛如初雪中傲然綻放的紅梅,白的純粹,紅的無謂,有那麼一剎那,鄂佐和那女人的眼睛都不受控制地被那一份美麗吸引住。
那女子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張大了嘴!
但是,那只是一剎那!
等到那被毀容的半邊臉也露出來的時候,突兀的毀了那似月皎潔的臉,那灰突突、yīn森森的一團,真是讓人看了作嘔!
女子微微的合攏了嘴,笑了,眼中開始恢復得色。
被拉得露出半張臉的頭套,被烏燕伸手拽住!
伸手,一巴掌摔在了那個女子的臉上。“誰准你碰的?!”她厲聲責問。
那女子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半邊臉,烏燕的力氣不輕,那女子的臉上,是鮮明的五指印。
“你打我?”那女子更加的不可思議,她都快要氣瘋了。“你竟敢打我,你竟敢,竟敢……”
轉頭,女子一把撲到了鄂佐的懷裡。“王,你看,她打我,你要替我做主啊……”
小小聲的抽泣,惹來烏燕的鄙視!女人做到像這個女人這般的噁心,她是見識了!
“沒經過我的允許,就揭我的頭套,打你一巴掌,是輕了!哼!”
鄂佐沉下了臉,看著烏燕,又看著自己懷裡抽抽噎噎的女子,心中不快,多了一絲莫名的煩躁。
“哼,真是掃興!”
不知他的掃興指的是烏燕那張醜陋的臉,還是女子的哭泣。
總之,拋下這句話,鄂佐合上衣服,下chuáng,走人!
這樣的局勢,不在女子的預料,見自己的王走了,女子也顧不上假哭了,立刻拽上衣服,嬌滴滴的追了出去。
“王,等等奴家呀,王……”
dòng房花燭夜,房門大敞,沒有所謂的良人,沒有所謂的水rujiāo融,跟別提什麼舉案齊眉,只有不斷從房門外刮進來的冷風,一陣又一陣,接連不斷!
冷!
好冷!
烏燕仰頭,閉上了眼,心頭儘是苦澀!
這就是她的dòng房花燭夜啊,這就是啊!
再睜開眼,她的眼中捲起一股狂亂,瞬間撲滅這房中所有的紅燭,待一旁漆黑之後,她推開窗,縱身一跳,將自己的身影投入茫茫夜色之中!
她的心,不是死的!
這一刻翻湧的,那說不出的痛苦,讓她發狂,她若是不出走,她不知道該怎麼辦!
為什麼,會是今日這番的境地。
曾經笑著想,到底是如何的緣分,將兩個萬里之外毫不相gān的人聯繫起來!
是姻緣吧!是姻緣吧!
怎麼可能沒有少女qíng懷,怎麼可能沒有期待!
曾經,是笑著對小舅說,她好像聞到了糙原上的青糙香呢,指望著,那會是一個美麗的開始!
卻原來,是自欺欺人1
卻原來,現實,是這般的殘忍!
老天,又耍了她一把!
但凡她所希翼的,總是要毀了它,毀了它!
她怎麼會蠢到,又有了期待了呢!
不就是一個可能的家嗎,不就是那可能的一片溫暖嗎,為什麼就那麼的渴望了呢?
一個人不是活的很好,為什麼,非要有這般的渴望!
從小到大,就一個人,不是很好嘛,很好嘛!
糙原上的天氣,總是說風就是風,說雨就是雨,仿佛無常的,就像一個愛撒潑的孩子,管都管不住,不知道什麼時候,雷聲大作,大雨傾盆,狂風急雨嫌不熱鬧地朝烏燕砸來。
嫁衣似血,看不清的雨幕中,只能看見那血色的嫁衣在雨中疾馳,是化不開的血,藏著化不開的傷!
這般的境遇,幾乎要將烏燕bī瘋!
這一生,若說她還有期待,那便是自己的婚姻。
呆在那個冰冷的牢籠里,跟家人隔絕,每逢佳節,總能看見家人和樂融融,也能看見大街小巷,都是父慈子孝、母笑子敬,為何,獨她一人?
她不想要這樣的!
但凡是個人,總是會渴望溫暖的。她只是被bī到了一個絕境,然後催眠自己,這樣很好,很好!
可若是,真有一天,有一人,打開她冰冷的牢籠,將她接入溫暖的chūn天,給她一個自由自在、溫qíng脈脈的家,她想……她肯定會感動地哭泣,更甚至,她想,能夠得到那一刻,她就是立刻死去,此生也值了!
所以,即使小舅事先跟她商量著讓她假結婚到家鄉去避難,在皇帝cha手之後,她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遠嫁的路。
她以為,這是一個契機,這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提示。她該是要選擇這條路的,所以,答應了!
不曾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