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歌一起,解脫了他人,又未嘗不是解脫了她自己。狂亂的心,進入了chuī笛的心境,自然也靜了下來。
一切,猶如雲散霧開,就是這般的稀疏平常。
若不計較,待到風停雨住,抬頭,又是一片清明天!
頭上,星星點點,那是希望的燈籠,她有了新的選擇!
等到那和親隊伍離開這裡,找個機會,她就詐死吧,弄些殘肢斷腿,裝作是被láng給咬剩下的,離開這糙原,離開這與她無望的地方。
什麼結婚啊,什麼夫君啊,都是笑談,還當什麼真啊!
到江南去吧,去找小舅,就這樣過一輩子,也好啊,也好啊!
小舅,興許會罵她胡鬧,但是——
“呵呵……”
想必,小舅還是更高興見到她去找他的吧!
“呵呵……”
銀鈴般的笑聲,緩緩的dàng開,剛被雨水沖刷過的細糙窸窸窣窣地dàng開,仿佛也是一種歡快的附和。
望了一眼dòng內,剛才立於小山丘之上的láng已經回了dòng內,親昵的用舌頭舔著那母láng,以及新出生的小láng崽,那般和睦親昵,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象!
她眯眼笑了笑,微轉身,迅速的飄開!
嫁衣似血,這一次,揚起的是火紅色的舞,那是希望的火光,跳躍著,不停跳躍著……
身後,一陣激昂的láng嚎,那是群láng的感激之言,感激這個無端而來的女子,感激這個施以援手的女子……
新生的小láng,張開了眼,不同尋常的金色瞳眸,映入了那火紅色的身影,金光閃了閃,又合上。
命運的jiāo錯,不止如此!
039火花1&&&通告:文繼續
淋了一夜的雨,快到達駐地的時候,烏燕才發現,她竟然弄丟了頭套。猜想,可能是先前太過激烈地發泄自己的qíng緒的時候,一順手,就扯了頭套,迎著雨,肆意地讓整個身體淋著雨了。chuī曲一首,心裡有了主張,也輕鬆了,飄飄然回來,差點就忘了自己臉上沒頭套之事了。
不過,她轉了轉明媚的眼珠子,現在夜深人靜,也不怕被人看見。
這麼想著,她腳下生風,就衝著自己的房間衝去。
不曾想,突然有一男子的聲音響起:“是誰?”
高聲厲喝,那隱隱熟悉的音調,讓烏燕心中一驚!
不好,是蒼láng王——鄂佐!
該死!
烏燕咬唇,惱恨鄂佐半夜三更不睡覺,在外面逗留什麼。
卻不想,今夜雨大,又加之狂風大作,鄂佐既然過不上他的dòng房花燭夜,那就順帶出來檢查一番,看看周圍一帶的建築物,可有被狂風大雨給毀掉的。
雖然鄂佐等人已經住上了房子,可是糙原上的遊牧民族,還是很喜愛大帳篷的。帳篷自然不比木頭、石頭造的房子結實,一旦颳大風、下大雨,那就得悠著點了。
今夜,是他的喜事,大家都興致高昂,估計都喝得差不多了,如今大部分都在沉沉入睡,所以,也就只能他這個本該dòng房花燭的姑爺無聊到四處巡邏。
也是鄂佐眼尖,就那麼一抬頭,就看見了一抹有些發紅的身影,看著像一個人。
他心裡自然就警戒了起來。
烏燕想要回房,可是鄂佐攔住她的去路,她無可奈何。其實,她輕功高超,哪裡懼怕一個鄂佐,但是,現在困住的烏燕,不是那充當攔路虎的鄂佐,而是,她身上的嫁衣!
那獨一無二的嫁衣,只要她一出去,無論她飛走的速度有多快,鄂佐都可以從衣著上一眼判斷出是她,即使他沒看清她,可是身為一族的王,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,他勢必是要回房查看的!
麻煩,麻煩,天大的麻煩!
就是她脫了嫁衣,也沒處藏這嫁衣啊,唯一的方法,就是想辦法,把鄂佐給趕走!
烏燕的腦子裡亂糟糟的!
忍不住地又狠狠地咒罵了鄂佐一頓!
這傢伙,著實討厭!
腦里,已經瘋狂的運作了,必須要想個辦法,把鄂佐給支走。
烏燕隱身於偏僻的一角,一時間,還能跟鄂佐周旋一下,可是不是長久之計。
鄂佐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,正謹慎地,一步步地靠近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