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佐本事心qíng極高的過來,沒想到,竟然會遭到烏燕的拒絕。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,瞪眼看她,怒聲沉問。“這是你應該對自己的丈夫所作的事嗎?”
烏燕冷冷地嗤笑,眼中暗含冰封,“你沒這個資格!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!”鄂佐低吼,有些窩火。
烏燕也不反駁,可就那麼一直冷冷地看著鄂佐,那眼神,冷幽幽的,仿佛冬季里肆nüè在糙原之上的寒風,那滋味,可真靈鄂佐不好受。
這個女人!
鄂佐心裡惱了,可惱了之後,卻驀然沉聲笑了起來。
似乎,他以前的行為惹惱了他的王妃,也是,這麼一直冷落她,難怪她是要發脾氣的。
烏燕看著鄂佐,以一種看瘋子的眼光,今日這個男人很怪異,似乎已經不是常人了!
“烏燕……呃……燕兒……”
烏燕渾身抖了抖,感覺jī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,這麼親昵,她可以肯定,這個男人肯定是中邪了。
立刻皺起了眉頭,“叫我烏燕!”
她和他,不是那麼親密的關係,他沒資格那麼親密地叫她“燕兒!”
可鄂佐仿若未聞,察覺到烏燕想要表達的涵義,卻要跟她作對似的,偏偏又叫了幾聲“燕兒”,烏燕抿緊了唇,眼中透著一股煩躁;如果可以,她很想一腳把這個仿佛中了邪的男人給踹出她的屋子!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,去看看大夫吧!”
明明不是那麼親密的關係,卻叫著那麼親密的名字,她討厭這樣!
寧可一直被他忽略,寧可一直保持距離,也不願意他突然發神經地想要接近他。
鄂佐的反應是更加放肆地狂笑,他本來就是一個俊朗高大的人,挺秀的眉峰,宛如墨筆畫出來一般的,犀利,而又漂亮,大笑的時候,眉峰微微抖動,魔魅地仿佛活過來的山水畫,因為純然的快意而閃爍的眼眸,璀璨地宛如星子,是一個,特別帥氣的男子呢!
糙原之人的笑,是豪邁而有不羈的,永遠不會令人反感!
鄂佐笑,發自內心的笑,因為心境的改變,他突然之間發現,自己的這個小王妃,似乎有著異常可愛的一面。
對她好,她拒絕;不,說拒絕,倒不如說,慌亂;她極力的掩飾,卻遮不住那那連連閃爍的眼眸,無措的游移著,是不知道該怎麼辦?!
純真的,把他對她的好,擋在了門外,下意識地找藉口,把他認成了生病,讓他去看醫生!
他的小王妃,是不習慣有人對她好嗎?
這一份看似無堅可催的冷漠之下,不經意顯現的柔弱,讓他更加地肯定,她會是那一晚,抽泣著哀求他的女子。
眼下,他不想去深思,她為什麼會是以那樣的狀態出現在他的面前,他更願意把那想成,那是他拋下她的行為傷害了她,惹怒了她,讓她做出那般激烈的行為。
笑夠了,鄂佐看著烏燕,神色間柔和了起來。這個男子,有著糙原男子另類的粗獷的,粗獷之餘又有著內陸之人的謙遜、有禮,當他這般含笑,淺淺地溢著柔qíng看一個人的時候,表qíng真的很美,很令人心動的。
“燕兒,我很好,一點病都沒有!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妻子,想看看她的臉,燕兒,讓我看看你的臉,可好”
一番的溫言軟語,應該是可以打動很多女子吧,畢竟,他是如此的優秀,有好看的外表,又有俊朗的體魄,還有高尚的地位,可——烏燕,可不是尋常女子!
“不可以!”冷漠的拒絕,是堅定的!
她已經將自己的周身圍了一層厚重的鐵皮,對於鄂佐,她可謂是刀槍不入。她既然把他給撇下,就沒有再撿起里的道理。
鄂佐見自己如此的溫qíng,她還拒絕,不由地有些氣悶。
今天,他定要看看她長什麼樣子!
軟的不行,他就來硬的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,丈夫要看妻子的臉,天經地義!“
霸道的他,何曾被一個女人如此這般堅決地拒絕。糙原上的王,是狂傲的,也是可以為所yù為的,只要他想,就可以,尤其,眼前的這個女子,還是他的妻子。
他伸出猿臂,去捉烏燕,烏燕想著自己不能bào露輕功,只能盡她所能地躲了躲身子,可哪能敵得過鄂佐的驍勇善戰,沒幾下,就將烏燕給懷入了懷裡。
嬌小的她,對他來說,就像可愛的小兔子一般,在他懷裡掙扎著、扭著,活潑的過分,卻更加地讓鄂佐心癢難耐。
他似乎有些領略這個詞了“耳鬢廝磨”,眼下這般,應該就是屬於妻子與丈夫之間的另類親昵吧。
她的掙扎,他一點都不惱怒,抱著她,有著津津有味地迷戀!
淺淺一笑,是因為他終於得逞地抱住了不安分的烏燕,盯著小小的她,觸手,是很嬌嫩的觸感,宛如摸在了綿柔的雪上,鄂佐不由地笑得更加的趣味,不同於他豪邁的大小,這淡淡,帶著男子氣息的淺笑,宛如會勾動心弦的細線,一笑、一動、拉的人心底痒痒的,有些溫qíng、又有些旖旎的曖昧之色,在抱與被抱的兩人之間,緩緩地散開!
真是好聞!
鄂佐微微湊近了鼻子,在烏燕的頭頂聞了聞,縱使有頭套阻隔,也不能阻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異香!
鄂佐微微眯眼,自己的妻子身上,不知道散發出來的是什麼香氣,他以前就注意到了,只是從來沒這麼仔細的聞過,原來,是這般地讓人舒服的!
動qíng地笑著,他微微暗了眸色,伸手,緩緩地去揭烏燕頭上的頭套!
058神秘的她3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