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鄂佐悶哼了一聲,瞪大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烏燕。
這個女人,她怎麼敢?
那看上去嬌小的仿佛蓮藕般的胳膊,卻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,她竟然那麼毫不留qíng地,用她的胳膊,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小腹,那受傷至今,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之上!
這麼地狠絕!
那麼地不想讓他看她的臉嗎?!
鄂佐面色一陣扭曲,既有痛,也有求之不得的煩躁。
烏燕這麼重重地一擊,可以很輕易地讓她掙脫鄂佐的懷抱,逃了出來,她很快就跑了出來,打開了房門,冷qíng地轉身,用那純然又冰冷的眼眸看著鄂佐。
“警告你,不要對我妄動蠻力,更不想要qiáng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qíng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揚著唇角,帶著得逞的笑容,歡快的像個詭計得逞的小丫頭,烏燕故意很諷刺地看了看鄂佐捂著自己的腰間的手。
對於她所不在意的人,她絕對會採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手段對付那人!
鄂佐,剛才的行為,冒犯了她!
她可不是吃素的,一時的服軟,那是蒙蔽敵人的假象,等到最用力的時候,伸出最鋒利的爪,毫不猶豫地刺入敵人的身體,讓他受到重擊,這是她十多年來,一直沉默得出來的一種很有效的作戰方式!
把自己的丈夫,看成了敵人,真是有些荒謬不是,不是嘛?
可若是,已經不把眼前的這人看成是自己的丈夫了呢!
烏燕嘲弄的看著鄂佐,眼中的冰冷,一直沒有消散。她可不是那種傻女人,給你一點好,就像愚蠢的小狗一般,趕緊巴巴的奔過去,諂媚的道謝、愚蠢地肝腦塗地!
門外,站的是鄂佐派過來,名為守護烏燕,實則是限制烏燕行動的兩個護衛,烏燕打開了房門,有意讓鄂佐的手下看到鄂佐láng狽不堪的一面,也是藉此bī迫鄂佐離開。
男人,尤其一個處於高位的男人,平日裡總是被人尊敬著、崇仰著,是絕對不能忍受自己的自尊在他的一gān手下面前被人踩到腳底下的。
鄂佐的眼中閃過一抹詭譎的幽然之光!
多麼有意思的女人!
他竟然差點就此錯過她!
不過,她的爪可真鋒利啊,這可是一頭殘bào的小母láng啊,稍不留神,可是會被那帶著鋒利爪牙的láng爪,拍在他身上的!
不過,他要是就此怕了,他可不是鄂佐了!
蒼láng族的王,接受了蒼láng神肯定的王,有這樣一頭小母láng做伴,不是天公作美嘛!
等著吧,等他傷好了,看他如何“收拾”他的小母láng!
放下了捂著小腹的手,鄂佐笑笑,在烏燕抿唇、皺眉的神qíng中,頗為快意地走了出去。
奇怪的人——烏燕在心裡鄙視鄂佐!
被人打,還笑得那麼歡快,果然是腦子不正常了!
守著她的侍衛,竟然還輪班作息,顯然在烏燕的心中,鄂佐絕對是不正常了!
這麼地懷疑就是她害了他嗎?
防她?!
哈,怎麼防?!事qíng又不是她做!
況且,這兩個侍衛,她還真的不放在眼裡!
觀察了幾天,大概也摸清了侍衛們的底細,等到夜半三更,她睡了一個小覺之後,披衣起來。門外守著的那兩個侍衛,怕也是要發困了吧,或許,還在打盹呢。
他們再能耐,又怎麼會看得見漆黑的房裡,她的一系列動作呢?
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,輕輕地推開了窗戶,嬌小的她,很輕易地就鑽出了窗戶,再慢慢地,不發出任何響聲地將窗戶合上。
夜,很靜,很黑,漆黑的房屋,勾著笑遠去的少女,靜謐的仿佛無聲流淌的優美河流,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,這夜裡發生了什麼!
歡笑著縱身跑著,幾日沒見到那láng面男子,烏燕的步伐也快了一些。
果然,他已經在那樹下等她了!
說“等”,應該不是她的自作多qíng吧!
“家裡有些事,所以前些日子裡沒怎麼出來!”她笑著解釋,而以前,她很少會為自己的行為解釋的。這份對他的特殊,她沒覺察到,所以才,悄無聲息的,淪陷著。
王凌毅淡淡一笑,沒有責怪,沒有怨懟!
他很清楚她發生了什麼,鄂佐的事,努桂的事,都是他gān的,他很清楚,因為那兩人的受傷,她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!
受傷?!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他了解她的xing子,吃了一次虧,就不會在類似的事件上吃第二次虧,若是鄂佐執意要處罰她,絕對會激怒她,甚至不惜bào露自己會武的事實。這樣一來,她會先搞離開,這是他所樂意見到的。她早一點動了要離開的念頭,他就可以早一點帶她遠走高飛,縱使她還沒愛上他,可——以他和她的這番jiāoqíng,她應該還是會願意跟他走的。
而鄂佐派人盯著她,更是在他的預料之中,他很明白,鄂佐這種看著犯人的行為,只會讓烏燕更加地反感鄂佐。這是一隻嚮往著自由自在、無拘無束的烏燕,任何一種形式的枷鎖,都會惹來她的掙扎、厭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