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燕賞識鄂佐的聰明和識抬舉,點了點頭,且,刻意地忽略他那駐足在她身上的熾熱視線!
她的目的很簡單,一個字,拖!
拖到漆將軍率領隊伍離開,她就照原先的計劃,詐死離開。
就是深知鄂佐算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,兼為一族之王,他的一言一行,是全族人的表率,他就必定謹言慎行,所以,烏燕料定,鄂佐會答應她的請求。
還剩十來天的時間,她還是有這個能力,陪鄂佐玩一玩的。
鄂佐呢,也不出烏燕所料地答應了。
這個與眾不同的妻子,值得他的尊敬和用心追求。
“那晚的那個女子,是你吧?”鄂佐驀然開口問,嘴角邊的笑容,是很惡劣的。那一晚上,他可是看光了她的身子呦!
烏燕的身子略微燥熱了一下,自然是想起了那事,但是表面上,她定是不動聲色的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!”
極冷的音調,一反之前的淡然清冷,說的太急,否決地太過堅決,反而會成為一種破綻。鄂佐何等jīng明,聽這話,心裡透亮著呢!
嘻嘻一笑,瞅著自己的小妻子,他是怎麼看,怎麼覺得心痒痒。現在她就是臉上蓋著頭套,他都可以當那頭套不存在,那張雕刻半臉桃花的淨白容顏,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,深入他的靈魂。
雖然不能馬上就要求這可愛的女子承歡他的身下,可是,親她一下,還是可以的。
畢竟,她已經是她的妻子了吧,身為丈夫,這一點最基本的福利,還是要拿的。
猿臂一伸,她微躲。
鄂佐好心qíng地看著她那種像布滿針刺的小刺蝟的舉動,帶著點點笑意,朗聲:“燕兒,要想我照你說的去辦,你就必須配合!配合我的喜歡,配合我想對你做的親昵,自然,沒有你的同意,我不會qiáng要你的身子,如何?”
這根本就是一個有些無賴的條款,烏燕是不答應也是要答應的。顯然,鄂佐的智商是很高的,他的jīng明,在烏燕之上。能夠收服大糙原之上大大小小的十幾個部落,還能被大家尊敬地推舉為王,他的jīng明,自然都快要趕上以狡詐jīng明著稱的妖狐了!
烏燕咬唇,神qíng中,有些不甘。
鄂佐眼中帶笑,就當她是無聲答應了,再一次猿臂一伸,很輕易地將她攬入了懷裡。
烏燕抿緊了唇,眸子清冷,是一種無聲地抗拒。鄂佐不以為意,這只是一個開始,不是嘛?
低下頭,他心qíng頗好地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,稍縱即逝的一吻。
才剛開始,他深知他不能太過分了。否則,把她bī得太急,反而會適得其反!
不是有句話,狗急跳牆嘛!
雖然她是小母láng,不是狗,但是她要是急了,可比狗急跳牆還要嚴重!
他現在可不能小看自己的這個妻子了,因為,這麼舉世無雙的容顏,她卻可以藏得住這麼多年不讓外人窺見分毫,已可以見到她的不簡單了!
呵呵,他的小王妃,好像有許多秘密呢!
他可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將那一個又一個的秘密給揭曉開,最終,讓她赤luo地展現在他的面前,為他所有,為他所用,只忠於他,只戀著他,可為他生,可為他死,休戚與共,生死相隨!
065愛妃5
鄂佐在和烏燕達成口頭協議之後,做了兩件事——
一來,努桂被請到了別的族!
二來,烏燕的身邊多了一個小跟班!
事qíng是這樣的:得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的鄂佐,在感覺自己的妻子非但不是一個又討厭又粗俗又沒有禮貌的傻姑娘,反而是一個聰明、內斂、深藏不露的小高手之後,就下定了決心,將努桂當日冤枉烏燕的事qíng,當著眾位族人的面,說了出來。
此舉,必定會傷了努桂的面子。
這是多大的諷刺,本該是眾人同qíng的弱者,這一下子,經過受大家尊敬的蒼láng王的口,成為了一個yīn險卑鄙的說謊者。努桂當時都快要氣炸了,一張臉紅的都快趕上那極辣無比的小紅椒了。
她有些羞愧,但是更多的是憤怒!
她將她當時所受的侮rǔ,全都歸罪在了烏燕身上。這個莫名其妙的醜女人,不知道在她所敬慕、愛戀的鄂大哥面前說了什麼話,讓鄂大哥如此地懲罰她。鄂大哥一向都對她愛護有加,即使她犯了錯誤,也只是稍微訓斥罷了,這一次,竟然讓她在一族人的面前難堪!
肯定是那個醜女人在搞鬼,肯定是她說了什麼,肯定是她用什麼巫術迷惑住了鄂大哥。
眼瞧著鄂佐對烏燕突然之間變得親密了起來,努桂更是深信了她的判斷。她聽說,珀朝有些地方有什麼巫術之類的東西,這個醜女人,肯定是從哪裡弄來了一些不入流的東西。
自認為自己很有理的努桂,帶著怒氣,找上了烏燕,一番尖酸的咒罵之後,眼看著烏燕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,一動不動地淡坐在那,簡直當她不存在,這可是侮rǔ人最高級的方式。
努桂當時就火了,冷眸一閃,心裡yīn毒地笑笑,一把就抽出了她的最佳打手——鞭子,朝烏燕就不由分手地甩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