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毅的背,猛然繃緊。
他停下了所有的一切,用那溫潤深邃的眼眸,聚jīng會神地盯著她的臉。
烏燕紅著臉,修長的睫毛像蝴蝶羽翼一般的撲扇個不停,顯露她小小的慌張,但她的雙手卻勇敢的,帶著小心翼翼,一步步地做出嘗試。發現手指沒有遭到牴觸,她就多放下了幾個手指,到最後,整隻手都貼在了那緊繃、jīng瘦的背上。
王凌毅的臉一陣的扭曲,眼眸在悄然的轉暗,胯下的東西又開始蠢蠢yù動,他只有大口的呼吸,才能壓下她帶給他的激動。
柔嫩的手,開始在他的背上一點點的滑過,所過之處,帶起了一陣陣讓人蘇麻的電流,卻一直沒有遭到反抗。獵物的柔順,激起了烏燕大膽探索的熱qíng,小手開始無所顧忌地到處亂竄……
豆大的汗,從王凌毅的額頭上滴落了下來,因為,他快忍不住了。
他猛然弓起了腰,驚得烏燕立刻收了手,瞪大了眼,看著他。
王凌毅粗喘著,嗓音異常低啞地哼道:“燕兒,別考驗我的忍耐力,你再不住手,我會再要你一次的!”
076耳鬢廝磨2
早晨的男人,是經不得挑逗的,任何一絲無心的曖昧,都可以讓他們馬上燃燒起來。儘管王凌毅已經解決了一次,但是這對已經壓抑許久的他來說,根本還只是邊邊角角。要想讓他徹底盡心,只怕烏燕得一個月都不能下chuáng。
總算是經過人事,王凌毅這話里的意思,烏燕能明白一些。她立刻收回了手,開始好奇地用那一雙漂亮的水色眸子看著他。
“天哪!”王凌毅呻yin,伸手一把擋住那太過純真的雙眸。這樣的眼神,會讓已經全身著火的男人更想一逞shòuyù的。都說無邪是最qiáng力的誘惑,他要是被她這麼一直看著,肯定不會就這麼饒過她的。
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王凌毅才勉qiáng壓下yù火。
烏燕被他蒙著眼睛,視野里一片黑暗,但是她沒有掙扎,也沒覺得危險。她只是在疑惑她剛才摸到的和看到的。那斑駁的觸感,一條條、一划劃,縱橫jiāo錯,有些猙獰,是……
“是刀痕嗎?”
王凌毅愣了愣!
烏燕逕自說出自己得出的結論。“你受過好多傷,對吧?身上的那些,是刀劍之類的傷痕吧?”
王凌毅心中一緊,低下頭,看著那玲瓏剔透、全身柔嫩細緻地宛如上好的瓷器的她,沒有絲毫的瑕疵,不由有些擔心的問。“你……怕嗎?”
他突然有了自卑,以前從未覺得一身的傷痕有什麼的,可是想到要把那醜陋的一刀刀、一劍劍展現在她的眼前,心裡就開始七上八下,生怕自己的“殘缺”,會讓那般美好的她望而生畏!
怎能感覺不到相貼的健美軀體傳來的輕微顫抖,烏燕無聲地笑了起來,伸手,拉開了他蒙住她眼的大掌。睜著那雙明亮而又璀璨的雙眸,她搖了搖頭。
“不怕!”淡淡的一聲,不高不低、不喜不怒,卻立刻就撫平了王凌毅心中的憂愁。
烏燕伸手,青蔥似的食指,輕輕地碰了碰橫貫在他胸口的那一道醜陋的刀疤。他戰慄了一下,低下頭,就看到那白玉似的手指,沿著那刀疤,緩緩地一路滑了下去。
“疼嗎?”
她仰頭看他,清澈的眼眸中涌動著心疼。這個橫胸而過的刀疤是胸前最嚴重的,幾乎是在心口的地方大力的劈過。想到那鋒利的刀鋒切開他的身體,她的心——好疼!
王凌毅溫柔地親了親她,笑著搖了搖頭。這些傷痕都是早些年的事qíng了,這幾年,他事業算是走向穩定,也很少受傷了。
烏燕卻搖了搖頭。“怎麼可能不疼呢?”
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,惹來這一身的傷,好幾處,都是致命的呀!她幾乎都能想像到他九死一生的樣子,心裡疼的厲害,不由的憤怒,到底是誰這麼心狠,那般地迫害他?!看這刀疤的樣子,新舊jiāo雜,舊的似乎有些年月的樣子,新的似乎也就是年前的樣子。
刀山過,劍林穿,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長大的?!
簡直是讓人要命的惱火?!難道他沒有家裡人可以保護他嗎?他到底是gān什麼的?
心口憋氣的厲害,可烏燕也知道,有些事qíng,他若想讓她知道,根本就不用她開口去問。他不對此解釋,那麼她問了,也只是讓他為難罷了。
輕輕一嘆,烏燕輕輕地湊過頭,伸出舌頭,像貓兒一般,輕輕地舔了舔刀疤。仰頭,純淨地看著他。“還疼嗎?”
“不疼!”王凌毅聲音繃緊地像弓弦!身側的手已經死死地捏成了拳,只有如此,他才能克制住那洶湧的yù火!
可是不能否認,在她舔過的地方,有暖流泛起,沖走了那往日傷痛遺留的痛苦、孤獨、悲傷。荒涼的心田,也因為她的舉動,被灌溉了清泉,蔥鬱了起來。
烏燕一下下的,舔過他胸口的疤痕,似乎可以就此,湮滅那舊日的傷痛。
王凌毅看她的架勢,似乎是想把他身上的所有疤痕都舔一遍!
他低低地笑了起來,這個丫頭,讓他怎麼能不愛她?!
還以為,她酒醒之後會懊悔地拂袖而去,從此不再理會他,沒料到,這丫頭非但沒有對他劍拔弩張,反而像個新婚的妻子一般,開始不自覺地將滿滿的一顆心都放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,滿心滿眼地開始為自己的丈夫打算!
“呵呵……”快意漲滿他的心頭,“燕兒別這樣了……”
這一身的傷痕,經年累月的堆積,她得舔到很年何月呀!只怕在此過程中,他不是yù求不滿而死,就是化身為shòu,折騰地她三天三夜下不了chuáng。
他雨推開她的臉,卻被烏燕擋下!
“別動!”烏燕羞紅了臉,睜著氤氳的雙眸,半是羞澀半是嬌嗔地嚷道。“你得乖乖地讓我來!”
說著,提起了纖細的腰肢,縴手跟著一推,將王凌毅推倒在了chuáng上。她美腿一跨,就坐在了王凌毅的身上,揚著驕傲的笑,頗有些驕傲的發下好言壯志。“你身上所有的疤痕,都得讓我嘗嘗看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