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天光短暫,時近傍晚,霍京在府中遲遲等不到諸葛康回來,遂起身告辭,並說,若諸葛康回來得晚,還希望府上能收留她一晚,畢竟一個小姑娘家,大晚上獨自回去不合適。
張諫之允下來,霍京便起身告辭。
白敏中今日下午很是老實,也不練她的功夫了,乖乖巧巧地抱著本書看著。到晚飯時,吃東西也是挑著吃,細嚼慢咽的,全然不似往常的模樣。
張諫之夾了些她往常愛吃的菜到旁邊空碗裡,遞過去,然這丫頭卻忙擺手道說不要。
張諫之便以為她身體不好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白敏中回說:「霍大夫說不讓吃辣的。」
「胃不好麼?」
白敏中搖搖頭。
「你往常不是很愛吃麼?」
白敏中咽了咽口水,她的確是很想吃啊。可她卻忍著,道:「過幾日,過幾日就能吃了。」
「哪兒受傷了要忌口?」
白敏中被他追問得都不知該怎麼回,磨了半天,癟了嘴道:「癸水來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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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小黃:白姑娘你太讓我失望了,連基本的生理常識都沒有T T丟人
☆、45四五
張諫之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又問道:「霍大夫都叮囑清楚了麼?」
「叮囑清楚了。」白敏中迅速回答完遂低下頭吃飯,便不再往下說了。
張諫之拿過一旁空碗,盛了一碗魚湯遞過去,道:「趁熱喝,過會兒該涼了。」
白敏中接過來便埋頭喝湯,餐桌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尷尬,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。而另一方面,張諫之卻又覺得她一個姑娘家,少年時期便家人盡失,享不到尋常人家的溫暖,一個人在外奔波討生活,其實十分不易。何況,她還得應付那些無處不在的傢伙。
屋外巷子裡忽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爆竹聲,也不知是哪家的調皮小子放的。這當口,院子裡傳來腳步聲,隨即餐室的門便被推了開來。
理回來了。
他往裡一看,掃了一眼桌上,轉頭將身後的丫頭推進屋:「還有吃的,進去罷。」說罷自己卻鬆開手走了,行至走廊拐角處遇見管事,則淡淡提了一句:「多送一副碗筷進去。」
沒料他這話才剛說完,諸葛康便追了上來:「你不吃的嗎?不吃治不好的哦。」
理微微偏頭,卻也沒轉過去,道:「你能不能讓我清淨地待一會兒?」
諸葛康很識趣地停在原地,見他一個人身形寂寥地拐個彎消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