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霍京聞言,與張諫之道:「看來今日時機不對呢。」
張諫之回道:「舍弟不懂事,麻煩霍大夫白跑一趟了,在寒舍吃了午飯再走罷。」
霍京本要推辭,諸葛康卻高興地拍手,隨即又湊到霍京耳邊小聲嘀咕道:「他總不能不出來吃飯罷,霍姐姐你要幫我接下這單生意啊!也不枉你將我收拾得這麼幹淨齊整啊……」
霍京拿這丫頭沒辦法,遂應了下來。
諸葛康瞧一眼站在廊中的白敏中,望了望她的腿,道:「白姑娘,你在練飛檐走壁功嗎?」
白敏中忙不好意思地低頭解沙袋。
霍京忽瞧見了什麼,輕咳了一聲,走上了前,微笑著與張諫之道:「張先生,借白姑娘說些事,可好?」
張諫之點點頭,便兀自先進了屋。
霍京一把拽過白敏中,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:「白姑娘,你怎麼都不注意些……」
白敏中一愣:「怎、怎麼啦?」
霍京見她這反應,又瞧了一眼她身後:「你不是月事來了嗎?難不成第一次來月事嗎?」
「啊?」
霍京頓時明了,說:「你房間在哪兒?」
白敏中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。霍京帶著她往那邊去,後面跟了個諸葛康喊著:「誒,霍姐姐白姑娘你們要去哪裡啊?」
霍京扭頭做了個「噓」的動作,諸葛康便悄悄跟了上去。
回房後,霍京這才指了白敏中的褲子道:「有血跡啊,你都沒注意到麼?」
白敏中哪裡曉得這個事情,霍京見她一臉茫然,用醫者的姿態與她解釋清楚,隨即又幫她準備了些必要的物件,末了還不忘叮囑她多項要注意的事。
諸葛康在一旁聽著愣愣的,自言自語道:「這麼麻煩的啊……我也會有這個麼?」
霍京瞥她一眼:「廢話,當然會有。」
臨近中午時分,白敏中已然換好了衣裳,小心翼翼地去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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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諸葛康所料,到了飯點,理果真是出來吃飯了。諸葛康連忙坐到他對面。
剛開始五個人吃得還算安靜,聊的話題也很少。主要是因為諸葛康正在埋頭拼命吃,沒空說話。旁邊的霍京見她這副吃相,忍不住在桌底下踢了踢她的腳,讓她注意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