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管事忽然過來敲門。白敏中倏地坐正了:「有事嗎?」
管事遂道:「先生的門敲不開,白姑娘去瞅瞅?」
諸葛康往嘴裡丟了顆糖,嘀咕道:「張先生的門敲不開來找你做什麼?」她說罷又塞了一顆糖給白敏中。
白敏中起身披了外袍,開了門才知道,管事去給張諫之送藥,然敲半天卻沒有回應,便只好來找白敏中。
張諫之近來身體狀況很糟,白敏中聽他這麼一說,也很是擔心,接過他手裡的藥碗便往張諫之臥房去。
她敲了一會兒,正著急時,裡頭才傳來一聲低低的「進來罷」。
白敏中如釋重負地嘆口氣,這才推門進去。然她掃了一圈,卻也沒見著張諫之。咦?她正納悶時,屏風後忽傳來聲音:「來送藥麼?」
呃……在洗澡麼?洗澡的時候讓她進來做什麼?
白敏中小心翼翼地將藥碗擱在床邊的桌子上,說:「藥碗擱這兒,我先走了……」
「會涼的。」
「誒?」她話音剛落,便聽到屏風後的水聲,緊接著便看到張諫之套著中衣走了出來。
張諫之徑直走過去,彎腰端起床頭桌上的藥碗,微微仰頭一飲而盡,隨即又偏了頭,約莫是嗅到了淡淡的乳糖味道:「牛乳糖好吃麼?」
白敏中點點頭說好吃的,仍是背對著他。
張諫之行至她面前,低了頭道:「是麼?」聲音低沉又帶著啞意,似乎是有些困了。
由是靠得太近,白敏中甚至能聞到那淡淡藥味。
張諫之見她外袍這般隨意披著,抬手壓在她衣領處,將衣服的褶子一點點抹平,好似在幫她穿衣服一般,然說的卻是:「與外人說與叔叔住在一起麼?」衣服交領隨即合上,只差一根腰帶。張諫之停了停又望向她的眼睛,聲音低啞又無害:「我很老嗎?」
作者有話要說:小黃:(高冷臉)呵呵,你們……你們這些沒有法律保護的男男女女是要做什麼!我再也不愛你們了
☆、58五八
張諫之這般說著,手搭在白敏中的衣服上,雖是輕輕壓著,也讓白敏中頓覺頭皮發麻。
「我沒有這樣說過……」白敏中的語氣聽起來無辜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