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諫之抬眸淡笑:「你就急著這一時?」
白敏中猛地點點頭,目光雖還停留在他臉上,手已經伸進了水裡,非常準確地握住了張諫之的手臂:「這樣我就好多了。」
張諫之對上她驚慌未定的眼睛,彎唇輕笑笑:「你這麼抓著我,我要怎麼洗澡?」
「哦。」白敏中脫口而出,「那要一起洗澡嗎?」
張諫之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,另一隻手浮出水面,迅速抬起來搭住她衣襟,欲解開她衣裳,聲音清清淡淡:「好啊。」
白敏中壓根沒料到他會這樣爽快應允,一臉錯愕之時,張諫之濕漉漉的手已經靈巧地探進了她衣襟內,說得理所當然:「怎麼能每回都是逞口舌之勇?行動呢?」
「誒?」
她腦子還打著結,全然沒有意識到之前自己的舉動是多麼挑/逗的行為時,已經全身光/裸地被帶進浴桶里了。所幸浴桶足夠寬大,水溫也恰到好處,白敏中蜷坐在浴桶里,與張諫之恰面對面坐著,呃……似乎坐在他腿上。
縱使膽子再大她也沒想過會這樣,在水裡完全是失控的被動狀態,她只能呆呆坐著,任憑張諫之握著手巾幫她洗澡。擦來抹去的,看著似乎沒什麼,但他的手所到之處皆勾起她一陣癢,都快要坐不住了。
再瞅瞅對面的人,唇角輕抿著淡淡笑意,神情還是了不得的從容,似乎當真只是在給她「洗澡」而已。
待白敏中回過神來,伸手想去撓對方痒痒加以報復之時,張諫之卻霍然起了身,手腳麻利非常地自旁邊架子上扯過袍子套上,迅疾地俯身,竟將她從浴桶中直接抱了出來,又扯過寬大的干手巾給她迅速擦乾,低頭在她耳畔輕嗅了一下,鼻尖曖昧地碰觸著她溫涼的耳垂:「很好聞。」
白敏中一走神,他已是將未著寸縷的白敏中抱回了床榻,眼角笑意漸濃:「行動呢?」
白敏中呆愣了一下,迅速回過神,不甘示弱地麻利吹滅了床邊的小燈,將對方拉向自己。
屋內瞬時陷入了黢黑的狀態,門外卻有孤單身影從走廊里慢慢走過。
精神萎靡不振的小黃跟在後頭,一直走到了門口,這才嘀咕道:「蔡瓊你這蠢貨為什麼要給姓白的那個笨蛋送孤魂野鬼?」
☆、 83
蔡瓊沒理會身後小黃的嘀咕聲,只繼續往前走。
小黃最近也被地府的人追得夠嗆,每天只顧著逃都快要奔潰了,地府那幫腦子一根筋的傢伙比明安還要可怕!見蔡瓊不理它,忙追上去道:「餵,你爹都快要死了你還只顧著給人送功德,在這兒瞎晃蕩啊?」
蔡瓊依舊無甚反應,這會兒已是出了府。
趁這夜闌闃寂,又無人追捕的時候他在街上不急不忙地遊蕩著,令人揣摩不透他的目的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