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彥只站在庭院裡不做聲。
他出門前設的那結界失效了,不光是粟,還有其他的一些妖鬼竄了進來。這庭院就像是它們的玩樂場,它們在其中追逐奔跑廝打哭笑哀嚎,在尋常人眼裡,也不過就是些溫度奇怪的風。
白子彥看了一會兒,轉頭對坐在廊下抱著孩子的程葦杭道:「葦杭,這些南來北往的風裡,也藏著秘密,它們不只是風呢。」
程葦杭看了看立在銀杏樹下一身荼白深衣的白子彥,置之一笑道:「哪裡有什麼秘密?」
「不信嗎?」那一雙清清淡淡的眼望著庭院裡的一切,聲音淡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粟在一旁插話道:「當然不信的。她可是程葦杭,那樣的體質那樣的性格都是千年難遇,被你遇上了真是你倒霉。你居然還妄圖她能帶你走出黑暗……呵,她是不能理解你身處的黑暗的,你消失的那幾年,受了多少苦,她也一概不知的。
「既然生在黑暗之中,那就只能終生與之相伴咯。
「白子彥啊,是因為你才讓我們存在。在看不到的人眼裡,我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。」
【祖父母番外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