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彥站在原地沒有更近一步。畫符麼?她應當是很討厭那些的罷。
於是他後來再也不在她面前耍一些妖鬼參與的把戲,家裡大多數時候也都是乾乾淨淨,沒有妖鬼前來叨擾。當真做起了藥師的行當,甚至還會外出行醫補貼家用。
日子過得十分和樂,但眼看著阿崧越來越大,他也有擔心的事情。
擔心某一天程葦杭就知道了他所有的偽裝,然後失望地離他而去。
她的性格,他是再清楚不過的。
他在庭院裡站了有一些時候,身後忽地傳來一個男聲:「白子彥你有什麼好擔心的?這個不都是意料之中的事麼?她討厭你和你的同類,而你卻又不可救藥的渴求她,紙包火,終究要敗的。偽裝得再好,她也總會知道真相。」
粟說著已是走了他身旁,戳戳他道:「下回結界不要設得那麼長時間嘛,都不好進來。」
言罷,一雙妖嬈鳳眼盯著程葦杭懷裡的那個孩子,那孩子也下意識地轉過了頭,與他對視。
粟的眼眸里笑意滿溢,聲音慵散其中卻充斥著興奮:「噢,真是個不錯的孩子。以後他會比你還要厲害罷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