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聽不得這種話,越哭越傷心,情緒就在崩潰的邊緣,箍在她腰間的手格外用力。
殷上見狀,忙轉身把他抱進懷裡,解釋道:「我亂說的,我和你開玩笑呢。」
「什麼開玩笑!」他不接受,道:「你就是個混蛋,你、你明知道我在意,還拿這種話來與我說,你今日要是敢去,和他睡一張床,我就、我就死給你看!」
嘴巴里的話倒是狠,可惜哭得可憐死了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殷上笑了一聲,攬著他發顫的細腰摩挲,親了親他臉上的眼淚,道:「還敢威脅我呢?」
「威脅你怎麼了!」江遺雪橫她一眼,伸手把她身上礙眼的婚服扒下來,扔在一邊,解她腰帶的時候手都在抖,眼淚跟流不完似的,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
殷上伸手給他拭了拭,道: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別哭了,嗯?鼻子都哭紅了。」
聽她語氣溫柔,江遺雪勉強止住了眼淚,哽咽地說:「那你親親我,我就不哭了。」
殷上笑了笑,伸手握住他的側臉親上去,江遺雪輕哼了一聲,擁吻間勾著她的手往床榻便走去。
直到二人倒在床上,江遺雪才勉強和她分開了些許,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。
他本只穿了裡衣,松松垮垮的,才扯開一點就急得不行地抓過她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塞,整個人軟得像一塊綢緞,緊緊地貼在殷上身上,聲音裡帶著一絲哭泣過後的鼻音,含糊地說:「你快摸摸我,殷上,我好想你、我好想你……」
殷上依言摸了摸,伸手滑過他秀挺的脊背又慢慢地繞到鎖骨,隨口問:「我看看,昨天咬的還有牙印嗎?」
「本來就沒有!」
聞言,江遺雪一下子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,提高音量,紅著眼眶瞪著她,指著自己腰側說:「你咬的是這又不是那!你自己咬的你自己都不清楚嗎?」
他今夜的情緒格外敏感,把她的手拽出來不讓摸了,惡聲惡氣地問道:「你咬誰這裡了?反正不是我!」
殷上也沒想到他一點就炸,頓了半息才道:「你昨晚哭成那樣,一下讓我弄這一下讓我弄那的,我怎麼記得,我剛剛可什麼都沒幹,你可不要冤枉我。」
「誰知道呢?「江遺雪知道自己很奇怪,說話也很難聽,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道:「這麼久不回來,誰知道你幹什麼了。」
「不許摸我!我不讓你摸了。」他躲開殷上伸過來的手,扯過被子把自己埋在裡面。
殷上無奈地笑了笑,伸手解了衣服和那婚服扔在一起,順手熄了燭火,再回到床上拉上帷幔,江遺雪上半身蒙在被子裡,腰臀處卻是掀著衣衫曝露在外。
她並未有什麼動作,氣定神閒地坐在床上,問:「真不讓摸了?」
「不讓……嗯!」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完,就感覺到殷上的手毫不客氣地摸了進來,江遺雪渾身抖了抖,掀開被子掙扎,道:「別摸我、不許你摸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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