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桂皺眉說道:“公主,若不是您叫奴婢過來,只怕,奴婢在宮中的日子,也是過一天少一天。還好,有您的一封書信,奴婢這才.......”
沈千絡立刻安慰道:“嬤嬤不必理那些沒心肝的東西,現在到了這裡,有我的日子,自然嬤嬤您過的日子也是一樣。以前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,還是看之後吧。”
蘭桂是個聰明通透的人,三言兩語就聽懂了沈千絡話里的意思,說道:“公主放心,這一遭,您算是救了奴婢的命,奴婢又怎會不忠心呢?”
蘭桂到了之後,跟著沈千絡晨昏定省,在府中幾天,就把府內的事情大概摸清楚了。碰巧這日雨也已經停了。沈千絡叫江月和落霞出去摘些新鮮香花,一時間,屋裡只剩下蘭桂和沈千絡兩個人,沈千絡便把王小娘以及楚香樓的綠玉,以及墨哥兒的事情,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蘭桂。
蘭桂聽完之後,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這件事情,公主您怎麼看?”
沈千絡道:“我前幾日差人去打聽,底下的人說,王小娘當日進府,說自己是杭州人氏,並非蘇州,可我前幾日從寧姐手裡接過來的那塊糕,那裡面用的酒,卻是蘇州獨有的。”
蘭桂沉吟片刻,說道:“若真如公主所說,王小娘在自己的身世上面撒了謊,那她和那青樓女子有所牽連就更是坐實了。”
沈千絡道:“但是咱們現在苦於沒有證據。總不能說,因為一塊糕,就說她在身世上面撒了謊,不過我已經派了人去調查了,若是這個綠玉真是受王小娘指使,他們肯定要暗中見面,倒時候就一併抓住,嚴刑拷打。”
蘭桂道:“公主,恕奴婢多一句嘴。若是在一件事情上盯死,想要把人連根拔起,也是不容易。既然將軍寵愛她,咱們想要她以後對將軍府再無傷害,只能在其他事情上下功夫。”
“嬤嬤的意思是?”
蘭桂將一碗茶水放在沈千絡面前,說道:“公主,想讓一個人死心,對另一個人徹底厭棄,就要找到那個人最痛處,狠狠地戳下去。”
沈千絡立刻會意,說道:“好。那既然王小娘對出身之地百般隱瞞,想必在原籍肯定也有見不得人的事情,那就帶著她的畫像,到蘇州去查一查。我就不信了,他竟然會藏的連個影兒都沒有。”
蘭桂微笑回道:“是。公主。”
沈千絡微微一笑。片刻之後,蘭桂卻又重新提起話題:“公主,奴婢這次來京城之前,王后還囑咐奴婢了。”
沈千絡轉過頭:“母后對你說了什麼?”
“王后說的,無非是來之前囑咐公主您的那些話。說公主您此次入京,定是要出人頭地的。就像貴妃娘娘當年一樣,嫁給現在的皇帝,給母家帶來無上榮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