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絡聽完了秦王妃懿一派振振有詞的論述,竟然直接笑了起來。不但是笑,而且是大笑,最後還捂住了自己的嘴。在場坐著的三個人都驚呆了,根本不知道沈千絡為何這般發笑。謹王妃嚇得不輕,說道:“六弟妹,你笑什麼?你做下了這些惡毒的事情,怎麼還能笑的出來?真是喪心病狂了。”
沈千絡轉而面向賢妃,這屋子裡全是自己的敵人,但是她卻一點也不害怕,反而出口諷刺謹王妃:“怎麼?平時當習慣了悶葫蘆,一句話也不說,現在倒是也開口說話,不過你一開口就說我狠毒,難道是秦王妃的巧言令色,讓你也動容了?還是說他們都在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也忍不住要往我身上潑一盆!”
賢妃瞪著眼睛說道:“大膽!還不快些住口!”
沈千絡竟然直接站了起來,雙手輕輕一拍,眯著一對美目,說道:“我從小在宮裡長大,栽贓陷害,指黑說白的事情我見多了。可是這樣的無線,我還真是第一次見,思之令人發笑。說起來,這第二件事,也是奇怪極了。且不說父皇每次用膳之前,都有下人幫他試毒,而且,我如果真的要下毒,為什麼要趕在父皇和臣子議事的時候趕過去?至於殺死二嫂的婢女,難道不是她對我數次不敬,出言犯上,我夫君沒把她五馬分屍,都是輕的,而且,說起,二嫂你□□內該殺的,又何止那個婢女一人?”
秦王妃被沈千絡這些尖刻的話氣了個倒仰,也顧不得什麼體統身份,竟然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,伸手要打沈千絡的耳光。沈千絡反應很快,握住了秦王妃要打她的手,竟然直接回手還了秦王妃一個耳光,這下耳光用的力氣很大,讓她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。
沈千絡怒斥道:“俗話說的好,妻賢夫禍少,表壯不如里壯。可是恕我直言,你可真的不算是一位賢妻。你身為前丞相的嫡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可是,你說出口的話,竟然如同一個市井潑婦一樣,不但粗俗,而且惡毒。難怪秦王自從娶了你之後,經常出言不遜,頂撞父皇,看來,這些事情,有你很大的原因。現在,你又開始誣陷我,你可知道,如果以後被查出來,你誣陷父皇的兒媳,是什麼樣的罪名,別說你活不成,就連你的家人,你的父親兄弟,都會受到牽連。”
秦王妃紅腫著臉頰,憤怒地盯著她看。謹王妃看了賢妃一眼,示意她天色晚,就不要再拖延時間。但是,這個時候,秦王妃卻忽然站起來,跟沈千絡爭辯起來,顯然,兩個人現在已經很大的氣了。
而與此同時,皇帝所住的賞山閣里,卻進來了一個人。皇帝此刻正在被貼身的太監林光伺候著餵藥,喝了半碗之後,卻聽到了屏風後面的動靜。皇帝心裡驚訝,立刻吩咐身邊的人過去看,沒想到,卻聽見了兵器的聲音,走在六七個身穿鎧甲的士兵的身後的,竟然是安王蕭若。
“父皇,好久不見。”
第79章
皇帝大驚失色,連手裡的藥碗都被丟到了地上。蕭若一身白衣,被關押的這些天,讓他瘦了不少,但是一雙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,盯著皇帝看。他上前幾步,林光想跑出去報信,卻被立刻制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