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手持一把佩劍,上前幾步,說道:“好,既然父皇不願意回答,那兒臣就自己跟父皇說說。兒臣這些日子,過的不好,不可以說是,很慘。被誣陷關押,本來就讓兒臣很是委屈,坐在那裡的每一天,兒臣都想著父皇可以查清真相,還兒臣一個清白,但是,數天看下來,父皇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,而且,兒臣還聽說,父皇要將兒臣流放三千里,還要兒臣的王妃,跟著兒臣一起受罪,您說,兒臣慘嗎?”
皇帝顫抖著手指,說道:“你,你手持利劍到你自己的父親面前,到底要做什麼?”
蕭若淡然地說道:“兒臣只是想來問問父皇,您為什麼不還兒臣一個清白?”
林光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,說道:“安王殿下,安王殿下,求求您了,陛下可是您的生身父親,父子倆的心結,沒有什麼是打不開的,您趕快把這些帶著武器的士兵們帶下去,咱們有話好好說,可以嗎?”
皇帝躺在床上,把頭真在枕頭上,有些虛弱地說道:“林光,你不必求他,到後面去吧。”
蕭若握緊了手中的劍,聽到皇帝再次問道:“你帶了多少人來?”
蕭若回道:“武王殿下麾下的五千禁衛,現在都在密道之中。外面還有七萬人,估計後半夜就會入城進宮,雲梯之類的東西,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皇帝睜眼笑道:“好啊,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,而且,還有的你的好王妃,如果朕猜的沒錯的話,那七萬人中,有一部分人都是你的王妃從洛國那邊帶過來的吧。”
蕭若竟然誠實地承認道:“不錯。王妃為我的事情,付出了很多。”
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蕭若上前幾步,撿起了地上的藥碗,裡面似乎還有幾口還沒喝完的藥汁,他拿著送到皇帝嘴邊,皇帝卻把頭轉過去,虛弱地說道:“你想要做什麼?直說吧。朕知道,朕全都知道,朕的這些兒子,無論看起來是忠厚善良的,還是心機頗深的,都在處心積慮,盯著朕的皇位。這段時間,朕的身體一直不好,你們就都忍不住下手了,是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