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絡看賢妃似乎是真的生氣了,雖然不知道緣故,但是也只能跪了下來。賢妃看向秦王妃,說道:“秦王妃,你說吧。”
秦王妃站起來,指著沈千絡的鼻子,竟然直接就罵她,說道:“大膽沈千絡,私自放走陛下關押的重犯,還在父皇的湯藥飲食裡面下毒,私自殺死我的婢女,你該當何罪!”
“二嫂,這些可通通都是殺頭的死罪,但是我實在是一件事情都不明白。你說的這些個罪名,都是什麼?”
秦王妃急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到現在還敢巧言詭辯,你的這些罪名,統統都有證據,我勸你,趁著今日賢妃娘娘在此,快點認罪,賢妃娘娘看在你家安王的份上,沒準還能網開一面。”
沈千絡冷笑道:“二嫂,我覺得,你還是把這些罪名全部說清楚吧,二嫂如果分不清楚的話,那就讓弟媳來一件一件的問,首先,第一個,被我私自放走的,被父皇關押起來的重犯是誰?”
“那還用說,當然是你的夫君,安王了!”
沈千絡一愣,眼光在三個人之間掃了幾圈,雙手緊握,驚訝道:“什麼安王殿下現在竟然不在宮中,而是跑出去了?”
“你昨天在宮裡,父皇的門口大吵大鬧,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。你上午鬧完了,下午安王就從關押的地方消失了,分明就是你拖住了父皇和周圍的守衛,好把安王放出去,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?”
這話倒是把沈千絡逗笑了。她轉而去問秦王妃:“二嫂這話,說的也太奇怪了吧,如果是我拖延時間,想要救走的夫君,為何要到父皇屋門口大喊大叫,不是引人注目,叫人人都知道嗎?我為何不指使人直接去救走安王殿下呢?又或者,我為什麼要拖住你們口中在和朝臣議事的父皇,而不是來拖住在宮裡清醒的母妃,或者找人拖住你,只怕我昨天要是這麼做,還沒有今天這場事呢!”
賢妃看秦王妃已經不知道如何應付沈千絡了,就自己對她說;“千絡,昨天守衛若兒的其中兩個護衛,都已經看到你的人從看管若兒的院子後門進入,現在兩個護衛就站在外面,要是你不信服的話,本宮不妨就把他們再叫進來,跟你當面對質,你看怎麼樣?”
沈千絡眉頭一皺,繼續問道:“單單憑兩人人證,母妃就定要夥同秦王妃一起說,是兒臣放走了安王。兒臣確實有動機,但是還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,而且,你們又說,我在父皇的飲食裡面下毒,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秦王妃繼續說道:“昨日你在父皇的宮門口鬧完了,就帶著你的人離開了。但是,我們卻找太醫院的人查驗了你灑在宮殿外的牛肉和雪蓮羹湯,發現裡面被下了□□,難道你還不認罪,你昨日非要進父皇的宮殿裡去做什麼?難道不是一邊要讓父皇吃下有毒的食物,一病嗚呼,一面又要找人把安王救出去,這不就是你的詭計嗎?至於殺死我的婢女,那就更清楚了,當時她只不過就是跟你發生了幾句口角,你竟然夥同你的夫君安王,直接把她杖斃了!這件事情,難道你的心裡還不清楚嗎?”在說到自己婢女的時候,秦王妃的手指微微顫抖,直接指向沈千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