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瓷坐了下來,看了兩眼四周,問道:“太后,怎麼不見皇后娘娘?她去哪裡了?”
太后回道:“皇后有事,還在宮裡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來。”
顧瓷的心稍微放了下來。默默想到,或許大皇子真的出了什麼事情,沈千絡抽不開身,所以一直都在宮裡。三個人閒聊了片刻,門外忽然響起了一聲通傳:“皇后娘娘駕到!”
顧瓷後背一緊,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後靠。但是沈千絡早已經快步走了進來,只是跟太后與德太妃打了一個招呼,就走到了顧瓷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顧瓷剛要站起來,卻被對方狠狠摁住了肩膀。
顧瓷驚恐的睜大了眼睛。沈千絡卻忽然伸出手,一把掐住了顧瓷的脖子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顧瓷,你給我聽好了。若是我寧兒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讓你粉身碎骨,你聽清楚了嗎?”
顧瓷已經瑟瑟發抖,但還是小聲爭辯道:“娘娘,臣妾實在不知道,到底犯了什麼錯。”
沈千絡手上再次用力,說道:“你自己做的事情,你自己就心裡清楚。小魏氏已經全都招認了。現在,你就等著你自己的下場吧。”
沈千絡說完,就放開了掐著顧瓷的手。在剛才,太后和德太妃卻都沒有出言阻止,直到沈千絡放開了手,太后才說道:“皇后,你冷靜些。”
沈千絡賠罪道:“是臣妾做錯了。母后,稍後兒臣會帶上小魏氏的供狀來,還請母后看看。”
太后緩緩點了點頭:“哀家知道。”果然,沒過了片刻,沈千絡就帶了小魏氏的供狀過來。太后看過了之後,對沈千絡道:“皇后,既然人證物證俱在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。”
沈千絡微微頷首示意:“兒臣知道,勞母后掛心了。”說完,沈千絡就站了起來:“昭儀顧瓷,心懷叵測,謀害嫡子,罪不容赦。來人,把顧昭儀帶下去,壓到雨秋宮中,沒有旨意,不得外出。等到陛下旨意下來,就送她到該去的地方去。”
顧瓷癱坐在了地上。她被帶下去之後,德太妃才抬起頭來,對沈千絡笑道:“皇后,你隱忍良久,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,開心吧。”
沈千絡回道:“德太妃這話,說的好像兒臣有多氣量狹小一樣。”
德太妃道:“倒不是說你氣量狹小,只是你在懷孕的時候,總是忍著讓著,哀家還以為,從前那個哀家認識的沈千絡已經不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