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晏在外頭陪賓客喝了半夜的酒,夜深人靜後才回了喜房來。
阮杏媚又是委屈,又是羞澀地投入雲晏的懷抱,「阿晏……等你忙完了大事,你得好好再給我補一個婚禮!」
雲晏伸指頭蓋住了她的嘴唇,不讓她繼續說。
阮杏媚便紅了臉,以為雲晏接下來就要吻她了。
她期待又甜蜜地閉上了眼,等著雲晏的唇覆蓋下來。
雲晏看著阮杏媚的神態,不由得慵懶一笑,伸臂將阮杏媚打橫抱起,便大步走向了大紅的喜帳。
紅帳垂落,雙燭搖紅,從窗外只能聽見那床架「吱吱扭扭」搖晃了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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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芽次日是頂著一雙黑眼圈醒來的,生怕被雲毓瞧出什麼來,這便急忙用妝粉小心地掩蓋下去。
她去給雲毓請安,卻發現雲毓竟然不在「止水堂」。
之後便連著幾日聽不見雲晏的動靜。只有阮杏媚親自帶著人,各處院子給人賞錢,收穫了府里下人們好一頓恭維。
如今的阮杏媚已是正兒八經的三奶奶了。
直到這日傍晚,春芽從大廚房那邊出來,這才頂頭撞見了阮杏媚。
阮杏媚是來給廚房一眾廚娘們打賞的。
見了春芽,阮杏媚索性往路中間一橫,「就算「明鏡台」的丫鬟婆子們,也都上趕著給我行禮去,道聲恭喜,拿了我的賞錢。可我怎麼沒見你啊?」
春芽只得行禮,「奴婢給三奶奶道喜。奴婢今兒只是一直沒得閒,否則也早與大傢伙兒一塊兒去了。」
阮杏媚聽罷便是冷笑,「聽聽,你這腔調怎麼不對啊,我聽著你好像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。」
她故意湊近春芽,用帕子掩著嘴道:「怎麼,嫉妒啊?」
自打從刁六那知道藍田莊那晚是雲晏閹割了刁六之後,阮杏媚一股子噁心梗在嗓子眼兒里,生生忍了這麼些日子!
她不敢問雲晏,她難道還不敢收拾這個狐狸精麼!
她故意壓低聲音,「想不想知道阿晏他昨晚上跟我都做了什麼?想知道就說,我給你仔細講講。」
春芽臉色登時發白,卻垂下頭去,「三奶奶說笑了。昨晚是三奶奶與三爺的洞房花燭,那些親昵自然是三奶奶和三爺的獨享之隱秘,奴婢怎敢問?」
春芽越是這麼說,阮杏媚自然越是得意,她索性勾起手肘,「你要是說想知道,那我還不告訴你呢;可你盡然這麼懂事,不想問,那我反倒偏想告訴你了!」
他繞著春芽繞了個圈子,走到春芽背後,突然在春芽耳邊說,「……阿晏他昨晚上也是第一次!他這些年來,一直為我守身如玉,昨晚上才全都給了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