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菱一愣,抬頭看著他,有些不解。
梁征挑眉,語氣里含著幾分笑意,「怎麼?還是你希望本王對你做什麼?」
宋菱臉皮薄,聽見這句,頓時害羞得不行,結結巴巴道:「誰……誰希望……」
她咬了咬唇,將手裡的褲子塞給梁征,轉身就跑去床前給梁征鋪床了。
她站在床榻前,彎著腰將被子打開,又將枕頭拿起來,拍了拍,抖了兩下,跟著才又放回床上。
床鋪好後,又開始鋪自己的床,走到旁邊的柜子前,將她鋪在地上睡的被子抱出來,跟著走回床榻前,蹲著身子,將被子在地上鋪好。
梁征站在後面,盯著她看了許久,漆黑的眸子沉沉一片,不知在想什麼。
半晌,忽然問:「你在家裡,常做這些事情?」
梁征忽然覺得很奇怪。雖說只是知府女兒,但好歹也是官家小姐,下廚、鋪床、伺候人這些事情竟然做得如此熟練?
宋菱聽言,頓時警惕起來,回過頭問:「你是說鋪床的事情嗎?」
梁征嗯一聲。
「這不是小事嗎?」宋菱睜著雙大眼睛,一本正經地道:「我娘從小就教我,力所能及的事情就不要麻煩別人。」
梁征眼睛微眯了下,狐疑地反問一句,「是嗎?」
宋菱手心都出汗了,但面上很努力地保持平靜,「是的王爺。」
梁征盯著她瞧了許久,最後終於開口,「家教倒是不錯。」
宋菱:「……」
梁征沒再問別的,去後面換了褲子,出來的時候,就見宋菱已經躺在床榻上了,裹著被子,身子蜷縮著,只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在外面。
梁征瞧她一眼。
呵,睡得倒早。
宋菱有點冷,裹著被子先躺下了,見梁征出來,眼睛滴溜溜望著他,小聲說:「王爺,你記得把蠟燭滅了。」
梁征挑眉,「為什麼?」
宋菱道:「點著蠟燭睡覺不是浪費嗎?反正閉上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了。」
梁征看她一眼,「節約也是你娘教的?」
一提到關於『家裡』的事情,宋菱心裡不自覺的就緊張,唔了一聲。
梁征未置可否,上了床,卻並未將蠟燭滅掉。
宋菱等了一會兒,見梁征都躺下了也沒有要把蠟燭滅掉的意思,悄悄扁了扁嘴,有錢的公子哥果然不知民間疾苦呀。
雖然很冷,但宋菱還是咬著牙從被窩裡爬了出來,想著去把蠟燭吹滅了。
哪曉得,她剛從被窩裡爬出來,剛走了兩步,突然聽見『唰』的一聲,一瞬間,整個房間漆黑一片,蠟燭竟然全都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