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寒風格外刺骨。剛剛坐在馬車裡沒感覺,此刻下了馬車,被寒風一吹,瞬間感覺到了冷。
宋菱迷迷糊糊往梁征懷裡鑽,聲音悶悶的,「好冷啊……」
她本能地將臉貼到梁征胸膛里。
梁征抱著她的胳膊頓時收緊了些,身體為她擋著風,嗓音說不出的溫柔,「再忍會兒,馬上就回房了。」
梁征不由加快了腳步。好在離院並不遠,沒一會兒便到了。
紫鳶正等著宋菱回來,已經等得快睡著了。
聽見門口傳來動靜,這才猛地一個激靈,從屋裡跑出來。
卻見梁征抱著宋菱回來,急忙上前,「王爺,小……王妃怎麼了啊?」
「喝醉了。」說著,就徑直往屋裡走。
屋裡沒有生火爐,冷冰冰的。
梁征眉頭一皺,立刻吩咐,「立刻把火爐生上!」
紫鳶剛跟到門口,聽見梁征突然厲聲,嚇得心口一緊,急忙又退出去,「奴婢馬上就去!」
梁征將宋菱抱進裡間,一手掀開被子,跟著才將宋菱放到床上。
動作格外輕,怕弄疼了她似的。
將宋菱放到床上以後,伸手摸了下她的手,觸手冰涼。
他不禁皺眉,隨即立刻拉開被子給宋菱嚴嚴實實地蓋上。
他坐在床邊,手伸進被子裡,將宋菱的手握在手心裡。
以往在邊關,冬天比京城冷得多,有時候冷得他們這些行軍打仗的大男人都受不了。於是就喝酒,烈酒一下肚,渾身都暖和起來。
這丫頭倒好,喝了酒不僅沒暖著身子,反倒渾身冰涼。
梁征看著宋菱紅彤彤的小臉,不禁想笑。
紫鳶很快就將燒好的火盆端了進來,放到宋菱的床邊。
梁征又吩咐道:「去灌個湯婆子過來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紫鳶一邊應著一邊起身,心想,王爺對宋姑娘如此關心,恐怕這次是真的喜歡上了吧?
這無論是對宋菱還是對她們謝家來說,都是極好的事情。
紫鳶心裡不禁有些高興,正準備去給宋菱灌個湯婆子,梁征卻忽然叫住她,「等一下。」
紫鳶聽見,腳步驀地一頓,立刻回頭,「王爺還有什麼吩咐嗎?」
梁征抬眸,看著她,忽然問:「你們家小姐很喜歡喝酒嗎?」
「啊?」
「剛剛在宮裡,阿菀喝了不少,瞧她那模樣,平日在家沒少喝吧?」梁征嘴角勾起絲笑意,像是隨意問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