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不服氣,挑開帘子道:「那你是什麼?也只不過是個相貌出挑的下人。」
良恭一時無話了,妙真丟下帘子端坐回去。正對上花信不解的眼,「姑娘對良恭說了這邱三爺的事?你不是常說提起他都是髒了嘴了麼?」
妙真眼皮一翻,仿佛挽住了邱綸的臉面,就是挽住了她自己的體面,「我何曾說過這話?我不是這麼無禮的人。人家是乾乾淨淨的人,哪裡髒?」
「你說他死皮賴臉,不知體面。」
「那都是幾年前的老黃曆了,難道不許人家長進麼?」
花信看她不肯承認,也就轉了話頭,「今日得罪了他,不知道他家老爺是不是又要上門同老爺理論。」
「邱家老爺聽說上蘇州去了,不在家。」
「那可是免了良恭一場災難。」
妙真此刻又轉了風向,改替良恭撐腰,「怕他什麼,當初良恭進府的時候老爺就說下的,不怕他因為護我得罪人,真得罪了人,老爺曉得去料理。」
她故意拔高了音調,有意叫良恭聽見,好安他的心。
落後因邱綸趕著到蘇州給他父親送信,不得空來找麻煩,此事就揭了過去。
時下初三才過,曾太太又抽出空打發鹿瑛夫婦並妙真往湖州去。趕上李媽媽開年身子見好,便吩咐李媽媽、白池、花信、良恭並個管事的帶著四五小廝一道前往。
另備下一份厚禮,囑咐妙真道:「這些都是給你姑媽姑父捎去的,你記得替我們帶個好。你姑媽那個人最是在意這些瑣碎的禮節,倘或漏下一句半句的,她要抱怨我和你老爺沒想著她。」
妙真睃了下滿屋亂堆的東西,「這麼多?」
「有一份是替鹿瑛寇立預備的,他們到這裡來一趟,不帶點東西回去,也要埋怨他們沒良心。」
鹿瑛搭口笑說:「我婆婆就是器量小愛嘮叨,心眼倒是不壞。」
曾太太將她姊妹二人望著,想起前些日子尤老爺說的那些話。尤家的處境早已有些不好,今番更不知前路如何。忽有些悲從中來。
她拉起二人的手往榻上去,「這我比你們知道。姑媽那個人,嘴碎,什麼都要揀不好的說,別的倒還過得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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