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對他隱瞞,想必這事情是與他們一行人有關。良恭暗暗推算一回,也不再去問他,只笑著把手一揮,「隨你扯謊,你爺爺我今日高興,不跟你計較。」
言訖把頭一仰,剪著兩手趾高氣昂地踅進宅內。
及至花牆外那間屋內,待要開門,見瞿堯略帶急色由花牆內走出來,看見良恭便說:「正好你回來了,快進去勸勸姑娘,姑娘有些發急。」
良恭明知故問,「急什麼?」
「白池午晌上街抓藥,這會還沒回來。我先往藥鋪子裡去找找,你進去勸勸姑娘去,我可勸不住他。」
良恭點著頭往裡頭進去,甫入正屋,就看見妙真與花信皆坐在碧紗櫥內。妙真在榻上,花信在側面牆下,兩個人有些眼不對眼的生氣。
花信見良恭進來,起身要走。走到碧紗櫥掛起來的帘子底下,又忽然轉回到妙真跟前,把腳一跺,「那你說,到底要不要告訴林媽媽?你在這裡急,人家做親娘的還不知道呢!不過是出門去一趟,晚些一定就回來了,又不是死了,你急得倒把我罵一頓!」
原是為白池這一晌不回來,妙真有些擔心,叫瞿堯去找,花信冷言嘲了白池幾句說:「她又不是什麼關天的人物,也並不是什麼嬌貴小姐,晚回來些,就要費人去尋,好了不得。」
妙真本來就有些擔憂,聽見這話,少不得叱責她幾句。因此兩人賭了半晌氣不說話。
這會花信開口,驀地又嗆著了妙真。
她噌地站起來,「你素日和她不依不饒就罷了,這會還計較?你以為我沒聽見?你成日為她做得少了你做得多了在那裡言三語四地諷她。她少做也是我叫她少做的,林媽媽病著,要人侍奉,難道你情願去侍奉麼?」
冷不防嚇了花信一跳,看見妙真氣鼓鼓的抖著下巴,胸口起伏不定的瞪著眼。想她四五歲上頭就派給妙真,雖比白池來得晚些,可二人何時有過這針鋒相對的陣仗?
她心下忽然湧來滔天的委屈,連帶往日的委屈一齊化為一堆眼淚,哭著跑了出去。
屋子裡陡地安靜下來,妙真慢慢自悔有些急躁,身子一軟,又坐回榻上。
半晌睇了眼良恭,拖著一縷哭腔,「白池吃過午飯出去抓藥,這時還沒回家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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