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您往外頭去做什麼?該好好在家待著啊。生意上的事再要緊,還能要緊得過您老人家的身子骨去呀?」
良恭頑劣地笑道:「我兒懂事許多。」
妙真受了誇讚,益發想起來要孝順,便要下床,「您坐會,我去吩咐廚房裡給你燒幾個您喜歡吃的菜,再湯壺熱熱的酒來。」
給良恭拉住,「我才吃過飯,不必忙了。是你娘打發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在睡覺。」
她小時候,曾太太喜歡管著她午睡。她又躺下去,把被子裹住身子,「我這就睡。爹,晚飯咱們桂興鋪子的炸貨好不好?」
良恭答應著,把被子掖了掖,守著她闔上眼睛。倒有這點好,她一發病就睡得多,因為每回鬧起來都是拼盡一身力氣和精神。
不一時妙真睡著了,聽見老五叔在外頭說請了個郎中來,也不必多餘來看妙真,良恭只照舊叫他開一副安神的方子。郎中答應著,又往西屋裡瞧花信的燙傷。
邱綸在榻上生悶氣,聽見瞿堯進來喊他也去看看額上的傷,他才很不情願地立起身。起來又看防備地望了良恭好一陣,怕他背著他與妙真過於親昵,不放心,又走到床前來看妙真到底是不是睡著了。
聽她的呼吸的確是睡去了,他便捂著額角向良恭說:「你也不必在這裡守著了,下去忙你的。」
良恭聽這口吻,仿佛這裡全由他做主了似的。心裡不高興,並不搭他的腔,只起身走到榻上去歪倒著,把眼闔上,也是要睡覺的模樣。
邱綸暗咬兩回牙,往西屋裡去瞧傷。說不要緊,皮外傷,只開了些外敷的藥。
倒是花信腿上燙起一片水泡,疼得她直怨著妙真,又不能說,只臥在床上掉淚。郎中吩咐用燒過的針把水泡挑了,再搽些燙傷膏子,待它慢慢癒合。
少不得要費些日子,花信向瞿堯瞅一眼,「我也下不得床,姑娘那頭,恕我不能去伺候了。」
瞿堯一時僝僽不已,這家裡又添個病人,哪有許多人手來做事?也只得道:「你只管養你的傷,姑娘屋裡有邱三爺和良恭。」
這廂出去,聽見妙真睡下,有人守著,便自往街上去訪個朋友。這朋友姓周,稱他周萬里,因他官場東來西去跑些小買賣,一年到頭都在外奔波。趕上今年年後在家,一時還未出去,便常與瞿堯一處吃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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