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向花信撇了下嘴, 苦笑著,「那算什麼喜歡?他們家太太不過是看我有些顏色, 想我傍在她身邊給她充面子。她要是真有那個意思, 就不會說讓我給邱綸做二房的話了。我是不會再去的, 我就和邱綸在外頭。」
花信苦勸, 「你和三爺不明不白的在外頭處著, 也招人閒話啊。遠的不說, 就說咱們住在華家, 你和三爺雖然不在一個屋裡睡,可人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關系。叫人說起來,連做二房還不如呢。」
「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去,我自己做下的事, 也是我的報應, 我不怕說。可要我去做二房,往後一個屋檐下,平白矮人好幾層,受人家的擺布,更叫我過不去。眼下他們說他們的, 我還可以不聽, 誰還能管著我的耳朵不成?」
說得花信一驚, 「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,你從前可是十分珍重閨閣名聲的人。」
良恭在外頭聽著, 心覺非也。妙真這個人雖然好像很好體面,其實不過要一份真心。這真心既是人家的真心,也是她自己的真心。倘或她不願意或是稍不稱心的事,她就拉著體面名聲的旗幟來擋。要是她自己也願意,就什麼名聲都不在乎了。
如此看來,她倒並不是一定要做邱家的媳婦,所以不願委曲求全。也許她和邱綸只不過是一樁事趕著一樁事,一份衝動架著一份衝動,才走到如今這個地步。
不過只是他私自這樣想,妙真到底如何,他也看不透徹。
其實一個女人的想法,複雜得連她自己也不一定理得清。大多數都是走一步看一步,對於心裡最終的目的,也是模糊的。
妙真對於自己的未來是一片茫然,想一想,無從安慰自己,就去安慰花信,「我曉得你的意思,你放心,邱綸這時候和我在外頭,等他長進些了,他們家未必想不到是我的功勞,到時候自然來請我去。」
又聽見外頭「吭吭」笑兩聲,像是在嘲笑。妙真又抬著屁股坐上前些,拿扇隔著帘子打良恭的背一下,「你笑什麼?你這笑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邱綸?」
看見那帘子上的黑影子略微向後偏了偏脖子,「我看不起你什麼,又看不起他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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