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恭也點頭答應,偏生雀香想絆住他多說會話,就挽著妙真道:「走過去是不費多少時辰,可這日頭多曬人吶。大姐姐稍候,叫我們家的人套了馬車送你。」
說話就老遠在門上喊來個小廝去套車,三人就在樹蔭底下等。雀香總把良恭有意無意地瞟著,又不知拿什麼和他搭話,糾糾結結一眼一眼的,漸漸連妙真也看出來別有些意思。
她暗窺良恭一眼,見他也像是在瞟雀香。忽然就有些不高興,把胳膊放下去,讓雀香不再能挽著,笑道:「還是別勞動你們家的人了,我們走回去,我如今可沒那麼嬌氣。」
言訖就走,花信不情願也只好跟著。走出門來,妙真刻意豎起耳朵聽,才隱約聽見良恭和人家門上的小廝告辭。這么半天才跟出來,也不知落在後頭和雀香說沒說話,又說了些什麼?
這一路上都在琢磨這個問題,也是奇怪,從前全不把雀香放在眼裡的,可自打良恭這一陣子莫名疏遠她以來,她像是得了疑心病。經過昨夜夢一般的短暫親密後,這疑心病好像更重了些,看良恭和哪個姑娘仿佛都有無限可能性。
比及歸家,邱綸正伸著懶腰從東屋裡出來,一面笑著,一面眼望著妙真由院中走來,「唷,你是從胡家回來了?」
兩個人一併進到正屋裡,妙真坐下等了會,不見良恭跟進來,想必是留在了外院歇中覺,她還想將雀香嫁妝的事情告訴他呢。
未幾花信端了兩盞涼茶進來,笑著和邱綸說話:「三爺這是早上剛睡醒起來呢,還是午覺起來呢?」
邱綸懶懶地歪在榻上,「昨夜歇在了朋友家中,沒睡好,早上回來又睡了一會。」
「三爺才回常州就又碰到朋友了?三爺的朋友真多。」
「是兩個從蘇州來的朋友,我爹不是在蘇州管著織造局的差事麼,從前我去就認得了。」
那兩個朋友不過是邱老爺生意場上朋友家的公子,生意做得不大,都是奉承邱老爺的。子承父業,他們的兒子自然也是奉承邱綸,慣來會巴結。邱綸又經不住人家幾句吹捧,把他捧得高高的,他什麼都使得。
昨夜說是在朋友家,也沒少花費,一樣的擺席面請戲聽,人家說這次是來訪常州的一位名妓的,他少不得做東道,替人家把這位名妓請去。如此鋪張下來,帶去的二十兩,只剩了幾百錢,又嫌沉甸甸的裝在身上不便宜,索性都賞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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