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恭不理會,自向床上躺下去。
比及黃昏時分,妙真與花信才從胡家那頭走回來,臉上高高興興的,因為從胡夫人那裡討得八十兩銀子。原本胡夫人要藉故不肯給的,虧得妙真多了個心眼,趁著有別家客人來送賀禮的功夫,又在那裡哭了一回窮。胡夫人當著人不能不給,免得人家回去議論他們放著外甥女不管。
她進門就說手腕子酸,良恭問她為什麼酸,她就把那包銀子提起來搖了搖,好不得意,「擰著八十兩銀子回來,你說酸不酸?」
良恭看她那狡猾可愛的小模樣,不由得要摟住親。誰知剛近前一步,聽見花信端茶進來,便又退開。覺得尷尬,就慢慢抱著胳膊在榻前踱了一圈。
妙真見花信進來,也不肯撒嬌似的笑著了,就收了半副笑臉,坐到榻上去。花信睃他二人一眼,覺得氣氛微妙,放下茶也不肯走,偏要盯梢一樣守在這裡。
就一屁股坐在榻上,和妙真說閒話來,「舅太太叫咱們中秋那日到他們那頭去過,咱們去不去?」
妙真因見良恭在那裡慢步踱著,怕他無趣要走,就吩咐,「良恭,你把這八十兩銀子收到我那箱籠里去。」
他依言提了銀子裝進床底下那口箱籠里,那上頭有把銅鎖,先前裡頭沒錢,就有些散碎都是裝在妙真的妝奩內。這會放了幾十兩銀子進去,想著有瞿堯的事在前,就留著心,依舊把箱子鎖起來,鑰匙走來遞給妙真。
妙真順手接了,抬眼一看,忽然發覺花信臉色不好。心竅一動,只怕是他們兩個這般動作使花信多心,以為他們是防她來著。
她有意要寬花信的心,就又將鑰匙遞給良恭,「你隨便放在哪裡好了,難道叫我握在手上?」
良恭瞟一眼花信,會其意思,就把鑰匙裝在妝奩的小斗廚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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