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看她臉上有些困惑,就笑,「舅媽看中的,準是沒錯。你放心好了,她老人家最心疼你,難道還能不明不白把你嫁出去麼?」
雀香紅著臉低聲咕噥一句,「我怕將來不喜歡他。」正說著,就聽見良恭回來,她忙打住不說了,用餘光瞟著良恭由廊角踅進屋裡。
良恭看見雀香也在,陳姑娘那頭的事情就不便說,手隨便一抬作個揖,「雀香姑娘來了。」隨即轉到椅上倒茶吃。
雀香只拿眼角餘光看他,「我尊娘的話,來給大姐姐送點酒菜。今日你們怎麼過呢?」
良恭呷茶不語,妙真接過話去,「我們就是擺桌飯大家吃了就自睡去,還能怎麼過啊?」
這又說起過節的事,良恭聽著有來有往的,看雀香一時半會沒有走的意思,便自回房中睡覺。他一走,雀香不得趣,也說要走,打量著妙真該派良恭送一送她。
誰知妙真早把她那心思看穿,偏叫了嚴癩頭來送。雀香心懷不滿,不便說什麼,只好忿忿而去。
妙真調轉身來,踅到良恭房裡去伏在八仙桌上笑。良恭不明所以,從床上爬起來問:「你笑什麼?」
她坐直了搖頭,「沒什麼。衙門的事情敲定了麼?」
「那葉大人下了個拜帖,說中秋後要到陳家去拜訪我。」
妙真駭然一下,高興得拍兩下桌子,「這麼說,他是給你唬住了?」
良恭輕哼一聲,「我看是差不多了,過兩日見了面,再唬一唬他,他就不得不對這樁官司鄭重起來。只是一件,想把錢全部討回來是有些難,咱們也不敢把事情鬧大。」
「我也沒敢想能全討要回來,舅媽充了好些剛給雀香做嫁妝,嫁妝單子都給黃家送去了,豈能叫她再收回?我是想,能討多少就討多少。何況你慮得對,就怕叫縣太爺過於為難了,往京里去打聽你這『高公子』,豈不穿了幫?到時候我們更不落好。」
良恭點著頭,一面籌算答應陳家阿媽的十兩銀子何處去籌措。就把他和嚴癩頭身家刮遍,也不過還能湊出個二.三兩來,因此猶豫著要不要向妙真開口。按理向妙真開口也沒什麼,只是他那張嘴巴天生跟女人相處是縫起來一半的,有些話張口就來,有些話打死也不能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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