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翻了一眼,「我不過去,在這裡又不是聽不見。」
良恭便不再睬她,依舊閉目養神。妙真倒又磨磨蹭蹭走到跟前來了,「那什麼日子過堂啊?衙門還沒派人來說。」
他聽見聲音近前,復睜開眼,一把扯她跌在懷裡,「大概就這兩日,胡家答應退還兩萬兩,銀子早上已抬到衙門去了,過堂時親自連大小帳目交還與你。兩處田產暫且壓在公中,我看胡家也著了姓葉的道了,壓在公中,還能再還給他們麼?我們也不要去想了。」
妙真由他懷裡爬起來,在身邊坐好,「能要回來兩萬就謝天謝地了。」
「謝天謝地做什麼?」良恭歪下腦袋瞅她,把她下巴捏起來,「你看我這些日子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好的,你不來謝我,倒去謝天謝地?」
妙真甩了兩下腦袋,把他的手甩下去,咕噥道:「你也不全然是辛苦嘛,在陳家擺大少爺的架子,難道那陳姑娘不買你的帳,伺候你伺候得不周到?」
良恭見她有些吃醋的樣子,待要打趣兩句,猛地想起來答應陳姑娘的畫。要趁這兩日空檔畫了給她,便立起身來要走。
妙真跟著起來問:「又要到哪裡去?」
「我上街去買點畫紙顏料,答應下那陳姑娘送她副畫。」
「你不是給了她銀子麼,為什麼還要送她畫?」
良恭笑說:「銀子是銀子,畫是畫嚜。她要我畫一副送她,難道我好不答應?」
妙真因想起來花信前頭說他在外賭錢之事,本有些不信的,便試探,「你攏共給了她多少銀子啊?」
「十七.八兩吧,怎麼,你馬上要收回兩萬雪花銀的人,還心疼這點錢?」良恭摟著她說笑一句,「你可是越來越會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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