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事何必叫多的人曉得?今日舅媽一來問起,我怕他們私底下去問了,才想著要告訴你。」
花信撇嘴,想著他們把她也瞞著,說到底還不是不相信她的緣故。聽妙真的口氣,是良恭的主意。她不由得擔憂,他們兩個背地裡好上了,還不知要怎麼合計著防她,上回鎖箱子可不就是個先例?
她冷笑一下,「你就聽良恭的話,他的話是聖旨,好不得了。難道我知道了,會去告訴別人麼?你以為我是腦子笨還是良心壞呀?」
「沒人說你笨,也沒人說你壞,你又多什麼心。 」
妙真笑著爬到榻上去,把窗戶推開,預備看白池的信,恰又見吳媽媽引著個衙門的差役走進來。是來傳衙門的話,叫後日過堂。妙真忙應了,叫花信出去給了點賞錢打發人去,坐在榻上一面拆信來看,一面覺得心頭的事情都落定了,神清氣爽。
花信打發了差役進來,原想說幾句良恭的不好,因見她在看信,臉色有些不好,只得暫且住口,去倒了盅茶走來問:「白池信上都說了些什麼啊?」
「不好呀,」這不好又不是驚,只是嘆,不是太大的不好,「這信是春天就寫的,原是要為林媽媽奔喪,可她小產了,奔波不得,就回信來告訴,偏信又給送到嘉興去了,這時候才轉到我手上來。」
「小產了?她什麼時候有了身孕?」
「大概是年初的時候,信上說是三個月的身子。這還得了,她那身子骨一向就不大好,常是三病五痛的,又小產,哪裡經得住?」
花信見她發愁,便勸,「那也不干你的事,她都嫁人了,是人家的人了。她那丈夫姓什麼來著?」
「姓鄔。」
「是了,人家鄔老爺不是崑山縣的富戶嚜,就是她身子不好,還能缺她點藥吃啊?咱們離得山高水遠的,犯不著你在這裡替她發愁。」
妙真不高興她的冷漠,暗瞟她一眼,「話不是這樣說的呀,天底下的病都有藥醫的話,也不會死那麼些人了。白池本來就身子弱,又遇上小產,我又寫信告訴她林媽媽病故的事,她不知多傷心呢,病中收到我報喪的信,還能好得利落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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