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會剛起來,沒胃口,根本吃不下,就吃了一口稀飯。這會才覺出點餓來了。」
良恭無法, 踅繞到轎子那頭去買。人剛錯開, 就看見有輛馬車駛上前來。那車圍板上的雕花十分精緻, 連掛的綿帘子外層也是妝花緞的,不知是哪家的闊人。妙真前後看看, 又不見有人家有多少人跟著,只車前頭坐著個趕車的並一個小廝。
不一時馬車就跑到前頭去了,妙真無趣地丟下帘子,又聽見良恭敲兩聲轎子抬杆,是買了酥餅回來。
酥餅用三層干荷葉包著,倒不用弄髒手了。妙真笑嘻嘻接過去,一面吃一面挑著帘子和他說話,「白池非要留咱們元夕之後再走,我原不想多攪擾,可她說不早不晚的,都在節下,不好找船,不如元夕後再走便宜些。我想也是,就答應了。我看她是捨不得我走。」
「那就元夕後再走,我聽說過幾天,他們花圃里有管事的要帶人去給林大人家的別院種梅花,我和他們家的小廝說,到時候帶著我過去看看,我還能幫把手。」
「你還真要做這栽花種樹的買賣啊?」
「不是早就商量好的麼?」良恭笑著,正好迎著紅色的朝暾吐出一口白煙來,仿佛一股森冷隨冰雪消融了,前景是可觀的,「既然打算好了,自然要去做,要不然還打算它做什麼?正好這里有現成會的人,還不趁機好好跟人學學這裡頭的門道?」
妙真鼓著腮幫子,噘了下嘴,有些為他惋惜,「我就是覺著你不是該和泥巴鋤頭打交道的人。」
「那我該和什麼打交道?你說說看。」
妙真說不出,自然覺得他該伏在書案上寫寫畫畫,她見過他那副樣子,實在翛然出塵。自己想著,臉上有些泛紅。良恭看見,以為是被風吹的,便抬手把她腦袋摁進去,「冷得很,仔細把臉吹出凍瘡來。」
她坐在裡頭一會,忽然想起個什麼,又把腦袋鑽出來,「那聽你的意思,仿佛發不了財就不和我成親了?要是一輩子發不了財呢?咱們就這麼干混著?那可是不成的!」
「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?我的意思是先有點錢,好歹要置辦分體面的聘禮。」他笑著並過來,「你生死非我不嫁,我總不能叫你受委屈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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