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信拿著衣裳繞進屏風,出去叫小丫頭進來收拾,在鏡前幫著妙真整理衣裳,一面暗窺妙真的神情,「良恭真答應要回去了?」
「不回去能怎麼辦?再鬧下去,怕把命折在這裡。」妙真睨著眼也窺她一下,向鏡里微笑,「這倒不划算了。」
「他放得下姑娘?」
「放不下又能怎麼樣?連我自己都不能怎樣,何況是他。」
花信聽見她自嘲地輕聲笑著,不敢再說了。總是擔心妙真和她生氣,下月出閣不帶她去。她伺候得愈發勤謹,看見妙真坐到榻上去,忙又招呼小丫頭們把井水裡鎮好的鮮果端一碟子來,就坐在一旁替妙真剝鮮荔枝。
這時候,兩個人才像是真正的主僕了,妙真也不叫她吃。現在連吃飯也是自己吃,不叫她上桌,她自去和兩個小丫頭一處吃飯。
不過幾天,就發生了這些變化,變起來又無跡可尋,說起來又都是順理成章。
寇立最想不明白妙真把兩萬銀子給了良恭的事,在屋裡急得直打轉,聽見跟妙真去的小廝回來,忙叫來屋裡問:「大姐姐真把票子給了良恭?」
那小廝低著頭說「不知道」,「兩個人在棧房裡頭關起門說話,小的們也沒聽見。只知道明天一早良恭就走。」
鹿瑛從罩屏里走來搭腔,「還用說麼,一定是給了,大姐姐從不在銀錢上計較。她心裡最重良恭,不給他給誰?反正她往後跟了歷二爺,也不缺銀子。」
「她不缺,我缺啊!」寇立簡直恨鐵不成鋼似的惱火,左手打右手打到鹿瑛面前,「大姐姐就是手散!那些錢放著我們自己人不貼補,倒給個外人。她要是嫁給良恭,把銀子帶到夫家去還說得通,又不嫁給他,往後和他就沒什麼牽連了,簡直是肉包子打狗!」
炎天暑熱的,鹿瑛真怕他氣得中暑,忙勸,「隨大姐姐去吧,她心裡本來就不高興,你還要和她爭這銀子的事,銀子本來就是她的。不管怎麼樣,良恭明天走了,咱們都算少了個眼中釘,從此就太平了。咱們寇家只承望歷二爺提攜提攜,把南京的差事拿下來,於你也有好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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