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年不知怎的,外頭傳出些言語,說妙真是邱家嫌棄不要了的。妙真後頭經打聽才知道,原來是邱綸那位姓歐的奶奶從他們家大奶奶二奶奶那裡聽見些舊事,心裡頭不痛快,又聞得妙真相貌比她好,更不自在,便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稍加渲染往外去說。
自此良恭走過邱家門前也嫌晦氣,有一回打聽到邱綸和朋友在一家酒樓內吃酒,便買通了酒傢伙計,趁三更半夜眾人吃得酩酊大醉,把邱綸的衣裳的扒了丟在街巷上。
後頭邱綸醒來,還只當是朋友間醉酒玩笑,本來他們朋友間鬧起來就沒章法,他也無從計較,只得聽憑別人去笑話。聽說後頭笑話傳開了,給邱老爺打了一頓。良恭心裡的氣方緩過來一些。
眼下妙真說到邱家,他那口氣又堵上心頭,索性闔上眼不說話了。妙真撐起來看他一會,一拳捶在他心口上,「不做就不做,你給我擺什麼臉色?」
他掀開一隻眼皮,聲氣發冷,「我哪敢吶?」
「我不過是白問你一句,又沒逼著你去做這筆生意。」
他闔上眼皮一想,還是氣不過,又睜開,「你連問也不該來問,我還沒到那見錢眼開的地步,誰的生意都肯去做。」
妙真無話可說,只得睡下去,隔會忽然擰他一把。良恭揪緊了眉痛呼一聲,半撐起來,「你幾時學的這毛病,動不動就要打人!」
她「咯咯」笑起來,「我替你把這口氣擰出來,省得你後半日都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」
「我幾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?」
「一說到邱家你就要這樣子。」
良恭慪得倒下去,「那你趁早就別說這話。」
兩人各自沉默一會,他忽地翻身過來,作勢作態地把她的手腕撳在兩邊,下頭朝她一抵,磨著牙道:「瞧,說得我.火.都起來了。」
說話湊下去親.她,妙真偏著腦袋左躲右躲,一面笑,一面抽出只手貼住他的嘴巴,「大白天的,你不許撒酒瘋!外頭還有客在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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