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曲名為《何解》。」
曲有意低頭看向紀燕然,那雙天真無邪的眼不染一絲塵穢,沒有官場的爾虞我詐,沒有商賈的你爭我斗,沒有無限心機。曲有意微微一笑,手撫過她的頭頂。
紀燕然歪著頭:「何……解?」
「人生八苦,世道無常,紅塵無解。」曲有意溫柔地回答道。
八苦是哪八苦?世道是什麼?紅塵為何物?
紀燕然不解其意,恰逢遠方喧鬧,她便斷絕了思緒指著人群擁擠之地:
「曲小姐,那是什麼呀。」
「喏,我去看看。」
曲有然走近了一些,正巧看見村外張榜聘嵐太后的侍人,月宮份為二十兩銀子。
等等……二十兩?!
那如果自己不出一個月就可以集到治療母親的眼睛的銀子!紀燕然眼前一亮,但又想到自己無甚才能,去了也是白去。
「秀女入宮也不過是每月三兩的俸祿,嵐太后居然用二十兩俸祿聘!居然還徵用一千個人,男女婦孺老少不限。」
公榜前人頭攢動,不少人因這二十兩的俸祿驚呼不已,許多年輕壯力紛紛躍躍欲試,畢竟這個地帶村落常年饑荒,糧食供應不上,還要應付上邊賦稅,很多人家入不敷出,若是得到這每月的二十兩銀子,豈不是一切都可以解決了。
曲有意看到公榜心血來潮,畢竟她早年跟隨幾位劍師一同習劍,她自認自己靈根極佳,於是也前往了慈寧宮去應試,也想以後大展身手,懲惡揚善。
曲有意前幾日結識了一個單名為玉的少女,長得瘦瘦小小,卻生的十分伶俐,而且玉也想讓自己教她習劍,她想若是自己能參與應試,每個月撥取十兩銀子給那女孩的母親治療眼盲,也不失為一種善舉。
在應試的那一天她也覺得一切如常,無非是耍耍刀、再到主考那裡幾張試卷,但是她卻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具有誘|惑力的應試卻是暗藏殺機。
之沒想到她的商賈老爹在場外一見到曲有意,便將她拉到巷子口,滿額頭的大汗。那商賈老爹連額頭的汗津都沒有擦,趕緊抓住了曲有意的手,大氣都沒能喘完,急匆匆地迭問:
「阿意,快,快!你現在還能棄考嗎?就是那個……嵐太后——」
曲有意頓覺奇怪,一時間不明所以,手中的聘書:「爹爹,這是為何?嵐太后還讚嘆我根骨極佳,明明就是很賞識我啊。」
見到女兒如此不靈通,曲琳琅一拍大腿,雙眼通紅地說:
「這可是千人斬!千人斬啊,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十幾個,你去了難道不是死路一條嗎?好了,沒時間跟你解釋了,你先回去,我來解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