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秘密召集蕭家軍防範東瀛水賊」這件事花顏怎麼不知道,他兄長不是好端端的待在漠北訓兵麼?」
花顏正在疑問時,卻看蕭景千火急火燎地走到鮫珠樓外,甚至連桌上自己當年送她的紅繩都沒有拿走。
不可能的,就算是蕭景千生自己的氣,若是去漠北,那麼遠的路程也肯定會戴上紅繩的,也就是說蕭景千其實並不是要去遠方的漠北?何況她曲有意素來交好,怎麼可能突然來挖苦曲有意?而且曲有意卻從始至終沒有反駁一句。
花顏頓時覺得事情蹊蹺起來。
她緊接著看向連連探頭的掌柜,花顏幡然醒悟。
所以,爭論是假,試探是真。
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蕭景千設的一個巨大無比的局,用她們雙方的爭論來輕而易舉地將假消息帶到掌柜的口中,用未來發生的結果來驗證掌柜的身份。雖然花顏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發現這掌柜的端倪的,但是她依舊堅信蕭景千。
而現在花顏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悄然不知的進入了這個局,蕭景千從踏入這個鮫珠樓開始,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要敗露,她就知道自己要試探這群人。
沒想到蕭景千忽然聰明了許多呢。
被曲有意押著的掌柜耳朵倒是激靈,他昂首看了一眼蕭景千離去的背影,但是這個動作還是被曲有意輕易地捕捉到了。
曲有意故意說道:「你在看什麼?你現在插翅難飛,不要妄想通風報信。」
掌柜一聽通風報信這四個字,頓時軟了聲,他奉承阿諛道:「怎麼會,我通什麼風,報什麼信啊,我不過就是一普通掌柜的罷了。我只是貪一些錢而已。姑娘想什麼呢?」
曲有意倒也沒有繼續追查:「好,你速速帶我們前往儲物室。」
掌柜一臉賠笑,將銅製的鑰匙盤遞給曲有意,紀燕然先是命人盯著掌柜,旋即和花顏一同前往了儲物室。走入儲物室的時候,儲物室內除了各色食材和調料都沒有什麼異樣,可是就在曲有意準備出去的時候,花顏忽然叫住了她。
她摸了摸地上醋缸旁邊的米黃色的粉末,她本以為是醋缸產生醋產生的結晶,卻沒想她將醋缸上帘子蓋上的時候,上面的醋滴子落在米黃色的粉末之上,竟然頓時產生了許多氣泡。
正當花顏想要伸手去碰的時候,曲有意緊急叫住了她:
「別碰,有毒!!!」
多虧花顏反應及時,才得以收回手。
花顏正驚奇時,曲有意用身旁的紙寶珠那米黃色的物質,用手輕輕碾開,她轉頭看了眼還在持續冒著氣泡的濃稠液體:難不成是鹼石灰不成?
她不由得緊蹙了眉,認真謹慎地判斷道;
「都說直沽縣天垓鎮今年雨下的也算不少,本該上的肥料也全都上過了,卻是樹木該枯死的枯死,稻禾也全都衰黃,如果排除一系列自然因素,那麼就剩下了人為因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