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這物質是從醋缸那邊來的。要不看看那邊如何?」
「也對。多謝郡主提醒。」
聽到「郡主」的時候,花顏的心裡有些發酸。
說是遲,那時快,曲有意趕忙用了力氣,趕忙將醋缸子移開,幸好並沒有產生多大的響聲,卻沒想到醋缸正下方淺褐色的印記下,正好藏著一個推門式的地窖。
花顏心道一聲奇了,也顧不得腌臢髒物,只手推開了地窖。
借著外面透進來的絲絲光線,而就在地窖之中,正藏著許多和方才曲有意掌心上所託著的米黃色鹼石灰,一眼望不到頭。而且還是一股說不上來的刺鼻氣味,花顏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或者是這場災荒,正是掌柜的聯通縣丞所造成的呢?曲有意心中有了更為大膽的猜測。
隨即曲有意將醋缸歸置好位置,若有所思地看著花顏,她儘量壓低了聲音:「我應該是明白了,郡主,一會看準時機配合我。多謝郡主。」
花顏玲瓏心思,當然也猜得透曲有意心裡想的什麼。
曾幾何時,曲有意從儲物室中出去,將鑰匙盤遞給掌柜。
花顏乜斜一眼掌柜的:「嗯,應該是我們錯怪你了。我們也不在此地多做停留了。下次別做如此虧心之事了。」
演技之無破綻,竟是除了花顏和曲有意以外,再無其他人知曉。
「好嘞,二位大人,祝二位一路順風。下次我絕不可能做出此事,還請天冥監督呢。」掌柜臨危不懼,他雙臂環抱,朝著二人恭恭敬敬地敬了禮。
掌柜的心中竊喜,心道一聲好險:看這樣子,曲有意和花顏應當也是不知道那鹼石灰的事情。
好了,接下來就要開始掀瀾起波瀾了。
而在直沽縣大營之中——
燭影搖晃,人影交錯間,蕭景千以手支頤,正在閱覽著積壓多時的公文,此時師姚匆忙趕到,滿面惆悵的模樣:
「昭陽將軍這急匆匆地叫我來是作甚?可是有遇見什麼情況了?」
聽到師姚前來,她當即屏退了其他人,當然也包括鐵二柱與阿骨朵在內。
行了,一定有重要情報,這次可不能偷懶了。
師姚腦海中的弦緊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