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草稿纸上画完一个直角三角形,手里的笔就被人给抽走了。
楚楚抬头,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衫,运动衫胸前钉着的一个方方正正的8的号码条。
她目光缓缓上移,撞上了陆川略带着愤怒的眼神,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乔同学,你这么爱学习?陆川嗓音低沉,质问道:连我们班的比赛都不看?
他这话说完,周围几个正在埋头学习的同学都有点不大好意思,连忙收了书,灰溜溜地离开教室。
楚楚笨拙地解释:我要要看的。
陆川想起来,今天上午,她倒是一直呆在操场边看比赛,时不时地给参赛的同学们递水,卖力极了。
可是今天上午就没有他的项目。
所以,我的比赛,你就懒得看?陆川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不是我要看
他嘲讽地冷笑:坐在教室里,看重播?
陆川看上去是真的很生气,楚楚每一次解释,都被他给打断,本来她说话就不容易,他还咄咄逼人。
楚楚因为着急,也隐隐有些怒意,故意说:老师又没没规定同学必须的到到场。
哦,老师没规定,所以你就不来?
这是我的自由!楚楚也生气了,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:你跟别人总有大道理,对我就不讲理。
不讲理?陆川定定地看着她:乔楚,说这话,你良心不会痛?
从小到大,他对她算掏心掏肺了,最后他妈就换来一句不讲理?
陆川受不了。
楚楚呼吸粗重,咬着牙低声道:又没求你
没求你对我好。
你没求我,对,没求我。
陆川暴怒地转身,走了几步,回头,低沉地冲她吼了一声:是我他妈犯贱了!
陆川突然发火把班上剩下的几个同学都给下了一大跳,默默地拿着书本离开了教室。
楚楚从来没见他生这样大的气,从她转学到高三二班开始,陆川对她从来都是嬉皮笑脸,要么就是死皮赖脸,叫她小可怜,大兔子但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唤过她,乔楚。
他走的时候,还连带踢翻了脚边的好几根板凳,吓得楚楚身形跟着颤了颤。
随即,她的火气也上来了,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质问,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,这种不讲道理的人,她才不去给他加油助威。
她继续做题,不过被陆川这一激,她脑子里一片混乱,连题目都读不进去,手气得发抖。
气,又难过。
五分钟后,开赛的枪声打响了。
楚楚的心又飞了出去。
才不去!谁去给他加油谁就是小狗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