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前幾日那一個曖昧的,說不清道不明的吻嗎?小光她,明顯是不想再提這件事,也根本不願面對,大概就把它當做酒醉後一個尷尬的錯誤……許葉有幾分後悔,那晚,怎麼就沒有推開她呢?
許葉平靜下心緒,聽著身邊人綿長平緩的呼吸,克制著自己不再去胡思亂想,小光在自己身邊一日,便一直寵著她便是,若是,若是有哪一日要走,她便是她的親人,她會……送她出嫁……
雖然這般想,可許葉心裏面卻仍然有些難受,怎麼又覺得一陣陣的涼呢?這天氣,真是善變啊!
她想起那夜露營在千佛山,身旁人滾燙的溫度,心思一動,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好,可是還是忍不住,輕輕挪動了幾下,貼近紀光,覺得那熱度很舒服。
紀光一個翻身,長手長腳纏上來,活生生像只八爪魚,緊緊的錮著許葉。
許葉小心挪動一下,尋了個舒服的位置,便想著閉著眼睡了,可誰想到,紀光附到她耳邊,帶著調侃之意問她:「許老師,你不是說熱嗎?怎麼又靠過來了,我看你這手腳都冰涼涼的啊!」
許葉紅了臉,語結道:「也不知道怎麼了,忽然,忽然就有些冷,」她試圖推開紀光的手:「我就是微微挪動了一點,你自己翻身撲過來的,算了,我離你遠點。」
紀光哪裡捨得放她走:「好好好,是我翻身撲過來,是我要抱著你睡,只是許老師,你現在怎麼得了這麼一個忽冷忽熱的毛病啊?」
許葉有些不好意思,努力扒開紀光的手,可是這小妮子緊緊的攬著她,在她耳邊吹了幾口氣,拖長了尾音:「乖,不逗你了,這麼晚了,快睡吧。」
許葉又覺得這房間忽然熱了起來,要不然自己的臉怎麼這麼燙呢,小光她這房子真的是很奇怪了!
可是紀光顯然熟睡過去,她的面容乾淨甜美,許葉凝視她片刻,月光從窗戶中透過來,許葉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句話:「月色和雪色之中,你是第三種絕色。」
她覺得溫度似乎又上升幾分,不好意思與紀光面面相對,便放緩動作翻身過去,尋了個舒服的位置,滿足的眯了眯眼,嗯,現在這房間溫度還挺適中的。
許葉心中默念一句:「晚安,我的小可愛。」
隨後她將自己那根手指尖輕輕的映在了自己的唇上,半晌才挪下來,嘴角揚起一絲寵溺的笑,入睡了。
隨後幾日,因著行動不便,許葉都住在了紀光的小屋裡。小小的屋子裡,因為多了一個人,顯得有些擁擠,但是很充實,也很溫暖。
紀光向來會照顧人,許葉這幾日根本不需要出門,她醒來的早,可紀光起床永遠比她更早,起床時更是半分聲音都沒有,安靜的很,向來自製規律的許老師,有幾次甚至都睡到了早上九點,陽光都變得滾燙熱烈。
有時她醒來的時候,紀光就坐在床邊,靜靜看著她,髮絲上有太陽光輝照射而顯出淡淡的光芒,神色溫柔。許葉嗔怪她總不叫醒她,可紀光每次都是笑而不語,許葉也沒再說什麼,或許內心深處,她也覺得在紀光溫柔的注視中醒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,一睜眼能看見自己的小可愛更是再美好不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