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葉接過行李箱,搖搖頭:「我在那花壇邊等你。」
她拖著行李箱,走的不快,腳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稍微有點疼。
她看著陽光下紀光的背影,背脊很挺直,她不由的點點頭,果然是在自己身邊養過兩年的好孩子,就是怎麼看怎麼好看。
萬年難得花痴一次的許老師坐在花壇邊上的石凳上,正沉浸在欣賞紀光和自我欣賞之中,卻被身邊人給打斷了。
物業大姐有些無奈的喊了三次,許葉才終於轉過頭來:「許女士,許女士?」
許葉對她笑笑:「您好,請問有什麼事?」
吳大姐看著許葉這一幅模樣,知道她將自己前幾日在物業報了換門鎖的事忘得差不多了:「您前幾日打電話說要讓人給您換鎖,後來怎麼電話又沒人接了,聯繫不上您,剛好今日換鎖公司的師傅在這,您看?」
許葉站起來,有些歉意的對她笑笑:「哎不好意思,我這幾日有些事情,就給忘了,而且我家的鎖現在又不換了,真不好意思,給您添麻煩了。」
她話里客客氣氣的,可吳大姐還是不大高興:「您家鎖的事情咋就這麼多呢!前幾年小區集體換鎖,就您半天不同意,我跑您家可做了不少工作。前幾日又忽然說要換,然後又聯繫不上您,今日裡您又說了不用換了,感情您是在消遣我們啊?」
許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:「實在麻煩您呢,不好意思啊。」
吳大姐看她人長得秀秀氣氣的,脾氣看起來也好,聽人家說還是個大學老師,卻沒有絲毫看不起自己的意思,她心裡舒服了些:「算了算了,小事,以後不要再這樣折騰人了。」
許葉點點頭:「這是自然,再也不會了。」
吳大姐前腳剛走,紀光就回來了,她遠遠的看見許葉與物業說話,提著東西過來,走到跟前問她:「怎麼了,物業找你什麼事啊?」
許葉搖搖頭:「沒什麼事,就是閒聊幾句。」
進了電梯上樓,紀光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推著箱子,在門前等著許葉開門。
剛才才出電梯,許葉就接了電話,是冷墨打過來的,這幾日紀光沒收了她的手機,冷墨打了她不少電話,可沒有一次是接通的。
電話那端冷女王有些不滿:「許葉,你是去哪個山疙瘩里了,沒信號是吧,還是去了哪個溫柔鄉,醉生夢死去了,連我的電話都不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