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光:「……」
這還是她那個溫柔的許老師嗎,她揩了油還不滿足,還得說自己是在幫她?可是,紀光想想剛才自己的確是那麼說的,誰知道這小木頭真的拿了這句話當幌子啊!不行,吃了虧不討回來,不是她紀光的作風!
許葉此刻掀了被子,還在一旁心虛地抱怨:「悶死了,悶死了,」她一邊揉揉自己的手腕:「真的有點酸啊,你還不謝謝我!」
紀光翻了個身,手肘撐起來身子看著她:「你以為掀了被子光天化日我就拿你沒辦法啦?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白日那啥?」
許葉瞪了她一眼,這話說的這麼囂張,真的是欠收拾啊!
她手指輕輕戳了戳紀光的臉頰,涼涼地說:「喂喂喂,你不要太過分了啊,我今天可一直讓著你,我的手腕都酸了,你再這樣我就……」
「你就怎麼樣?」
紀光鬆開手肘,壓下去,臉頰與許葉臉頰只有一點兒距離:「許老師,在床上從來就不是講道理的地方啊,這一點你今天要學到了。」
「而且,」紀光咬了咬她白淨耳垂:「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,這樣子在床上總是要吃虧的,尤其是遇上了我,只有被欺負的份啊。」
許葉聽這話聽得心痒痒,恨恨咬了咬紀光的唇角:「紀光,你今天能耐了啊,平時乖得像小綿羊一樣,今天膽子大了,反過來欺負我了!」
紀光被她齒尖咬了一下,一點也不疼,只是許葉並不捨得真正下狠手,於是膽子更大:「我不管,禮尚往來,許老師,你可不能仗著比我大就欺負我啊!」
比你大?歲數比你大?
可是紀光馬上用行動解答了許葉的疑惑,她的手找了合適的位置,笑的很得意:「你看,其實你還是不太會啊,我來教教你好了,禮尚往來,雖然已經不小了,但是大點也無妨啊。」
許葉:「……」
這小崽子之前一直說自己什麼都不會,說自己比她年紀小,叫她多照顧著她,難道都是誑人的!
可是許葉已經無力再反抗了,因為紀光的確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,一陣陣熱浪襲來,她像是被浪潮拍打到沙灘上的小魚,只能微微張著嘴,呼吸都錯亂了……
兩人在屋裡宅了超級久,等許葉真正起床的時候,已經是正午了。她瞪著紀光,把這沒皮沒臉的小壞蛋給趕了出去,自己在房間裡換了一身家居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