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穿內衣的時候,她稍微用了點力系扣子,就覺得有點疼,一邊想著這小白眼狼真的是沒良心,知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,不知道疼人,也真是下得去嘴,現在許葉還覺得一陣陣酥麻麻的疼……
許葉一開門,就發現紀光正站在門邊,一見到她出來就立刻乖乖站好,大眼睛滴溜溜的轉,透著一萬分的討好意味,上趕著問她中午想吃什麼,問她下午要不要出去逛一逛。
許葉沒理她,推開她的手,一言不吭的進了書房。
紀光可憐巴巴的看著她,可是又不知道許葉是不是真的生氣了,也不敢上前,就回了廚房做飯,企圖用香氣來喚醒許葉。
不過沒多久許葉就出來了,臉頰還是通紅的,她沒說話,直接坐在了桌上,等著紀光上菜。
得,這位今天是把自己當大爺了。紀光腹誹一下,但是面上絕對不說一句,端茶送水,十分勤快,只是許葉全程沒說話,到吃完飯了,也沒說一句話。只是許葉偶爾抬起手臂夾放的遠點的菜的時候,也不知道是哪兒疼,總是要皺一下眉。
紀光見這情形,立刻把菜都推到許葉那邊,可還是沒得許葉一個好臉色。紀光有點急了,飯後看許葉坐在沙發上,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的貼上去了。
可是她每靠近一點,許葉就要往邊上挪動一點,最後幾乎都在坐在沙發邊緣上,都要掉下去了。
許葉沒好氣的推開她:「您老這麼能耐,天天扮豬吃老虎,是個人都要被你騙的團團轉了,這樣的本領我都不知道啊。」
聽許葉這麼說話,紀光一方面想趕緊向許老師認錯,一方面又有點驚奇,這是許老師能說出來的話嗎,怎麼就帶著幾分使小性子的感覺呢?
紀光乖乖認錯,拉著許葉的手:「許老師,我就是調皮了點,你最了解我的,我多乖啊,你要是還生氣,那個什麼……」她話聲漸低,有點不情願:「第一次就讓你先行了吧……」
許葉被她逗笑,臉上神色也繃不住了,戳戳她手背:「什麼我先你先的,大白天的,羞不羞。」
她似乎也有些羞赧,轉過頭去不看她:「我就是氣你,一點兒不……溫柔,家居服寬鬆,可偶爾摩挲著,現在還有點疼呢……」
紀光有點吃驚,一下子心裡悔的不得了,環抱住許葉,軟聲說:「啊,我不知道,那個,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經歷,是我不好,我錯了。」
許葉回過身來,聲音拔高一點:「你敢有這樣的經歷,我打死你!」
紀光被她逗笑,更緊地抱住她,小聲呢喃著:「許老師,你有沒有發現你變了,你剛才竟然有點對我生悶氣了你知道嗎,你以前都不會。我以前不聽話的時候,你都是叫我自己去反省,從來不會對我使小性子的。」
許葉被她這樣一說,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變了不少,好像是計較了一點,有點不好意思的說:「被你這樣一說,我剛才好像氣性更大了,對不住,以後我還是克制一下自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