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荊雨怔怔道。
裴瀾之殘忍道:“他強暴了他,趁著小栗神志不清,天天干他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荊雨隨即想到了苗宸在這場報復中展現的手段,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,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,“人……人渣!畜生!”面對著同樣正在囚禁他的裴瀾之,他幾欲哭叫道:“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?為什麼你們都要在事情無法挽回之後才後悔?”
裴瀾之緊緊抱住了他,“別怕荊雨,別怕。”
荊雨拒絕著他的親近,“滾開!”
“我不會像他對待小栗那樣對你,我發誓!”裴瀾之安撫道,“我不會強迫你,我還在等你回心轉意,等你再一次為我心跳。”
“我不會再為你心跳。”荊雨通紅著眼眶,毫不遲疑道。
裴瀾之卻淡淡地笑了,“不說這些,快吃飯吧。”
他解開了荊雨手腳的束縛,荊雨第一反應就是逃到離裴瀾之最遠的地方,只怕裴瀾之再靠近一步,他就要把刀亮出來了,裴瀾之看到他充滿活力,覺得心滿意足,並不生氣,“要不要看會兒電視?我還買了鮮切水果。”
他一進廚房,荊雨飯也不吃,立即就往樓上跑,裴瀾之察覺他的動作,也不多管,將桌上快涼的飯菜放進電飯煲保溫。
荊雨到樓上的各個房間轉了一圈,隨後絕望地發現,每一扇窗外都有禁制,他插翅難飛,難怪裴瀾之根本不限制他在公寓裡的行動。
他情緒低落地走入了最後一間房,抬起頭,忽然發現這是一間儲物室。
儲物室很大,像是博物展館陳列了一些年代久遠的物品,比如瓷器和青銅雕像,需要溫度隔離的幾件貴重藏品甚至用玻璃櫃嚴絲合縫地罩著。
在房間的最裡面,白牆的櫃架上,掛著一把劍身纖長的古劍,劍尾刻著“扶風”二字。
荊雨愣住,他仰著頭,卻發現扶風劍毫無任何靈力反應。
過了一會兒,裴瀾之也來到儲藏室,他見荊雨拿下了扶風劍,就道:“他封劍了。”
這幾百年來,物是人非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沒什麼……走,我們去吃水果,我還給你炸了小魚乾。”
荊雨心知反抗不了裴瀾之,將扶風劍重新放了回去,他順從地吃完了晚飯,裴瀾之給他準備了新的睡衣和毛巾,今天淋了雨,荊雨最好洗一個澡,不然容易感冒。
但荊雨無論如何也不敢進入浴室,他望著裴瀾之地眼神是恐懼和不信任。
裴瀾之善解人意道:“我給你洗衣服去。”
荊雨在浴室里洗澡時,忽然聽見有人在喚他的名字,水聲嘩嘩,他停下水流,那聲音卻消失了,他在浴室里沉默了許久,是他的錯覺吧,事到如今,他不知道誰還能來救他。
哪怕裴瀾之想要他的身體,他也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他把睡衣的扣子扣到最頂上一顆,走出浴室,就見裴瀾之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,指尖夾著香菸,慢條斯理地吞雲吐霧著。
荊雨不敢靠近,又不敢往房間裡去,生怕給予裴瀾之不恰當的暗示。
裴瀾之掐滅了菸頭,微開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肌,男人侵略的欲望盡顯,“我們說會兒話吧。”
茶几上放著一杯溫牛奶。
荊雨坐在了離他最遠的沙發上,“你想說什麼?”
裴瀾之想了想,“荊雨哥哥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荊雨點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