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巫族……」他思忖著,「是北王生病了,所以需要巫族的巫藥……」
「你你你,你別說了!」秦阿寶急了,上來就要捂沈如珩的嘴,手剛到青年嘴邊卻突然一痛,不遠處,雲黎正陰森森地看著他,手中還拈著一根稻草。
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秦阿寶忍不住叫了起來,右手的手心裡,一根稻草竟然穿越手心而過,此刻已是鮮血直流。
「哎呀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」沈如珩忙拉過秦阿寶的手,從那個小黑布袋裡掏出個小瓶,撒了些藥粉在他的手上。
奇蹟般的,傷口立刻止了血,沒過多久,竟然癒合如初,連之前傷在哪裡都看不出來了。
「你這是……」
「當然是巫女的藥囊啊,我剛才偷過來的。」沈如珩沖他笑笑,「我不僅有這個,還有尋龍人特有的良藥,那可都是龍族的身體部位入的藥。」
他炫耀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珠子:「喏,青龍的舍利,壓一切火燥。」
又掏出一小塊黑黢黢的硬殼:「喏,火龍的肩胛骨,治所有寒邪。」
他眉眼一挑:「有了這些,管他北王得了什麼病,我都能治!」
秦阿寶愣住了:「那你……怎麼不自己去?」
沈如珩一拍他的肩膀:「我也想啊,可北王憑什麼相信我?總要有人給我引薦對不對?」
他攤了攤手:「你看,我寧願坐在這種破舊的囚車裡去往凜冰城,可不就是想蹭一蹭你在北王面前的面子嘛!」
秦阿寶恍然大悟:「原來是這樣,那你還真是有求於我。」
沈如珩配合地點頭:「對對對,我有求於你,我們全家都有求於你。」
「那你不會跑了?」
「怎麼可能啊!我要的就是和你一起進城的機會,跑掉那不是自毀長城嘛!」
這一下,秦阿寶徹底放了心:「好吧,那就這麼說定了,我帶你去凜冰城的皇宮,但你要自稱巫族,不然,我沒法交差。」
他看了眼依然暈倒的傑蘭特:「你們把這人弄進去吧,給他隨便治治,能活著到地方就行。」
「好嘞!」沈如珩答得乾脆,正準備把那位高大的衛兵抱起來,一隻手卻擋住了他。
「我來。」雲黎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,一隻手拉住傑蘭特的手腕,一使勁,就把人扔了進去。
守衛隊長的身體在車廂里砸出「砰」的一聲,雲黎又一言不發地走近車廂,蹲在傑蘭特身邊。
「嘶——」這是生什麼氣了?沈如珩聳聳肩,過去抱起了小崽。
「爸爸……」霄霄臉上還殘留著驚嚇的表情,小手小心地指了指沈如珩的衣袋,「那個,肩肩骨……火龍的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