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呀!」沈如珩玩性大起,掏出那塊硬硬的東西,「寶貝你嘗嘗,是不是很熟悉。」
「嗚——不要,」霄霄別過頭,「好可怕,好……誒?」
他突然疑惑地轉過頭來:「好香啊!」
他看了看四周,又皺著小鼻子聞了一圈,最後確定地看著沈如珩手裡的東西。
「肩肩骨是巧克力味的嗎?」他使勁扭過頭,嗅嗅自己的小肩膀,「霄霄不是的呀。」
沈如珩簡直笑得要跌倒,此刻乾脆把那塊東西塞進了小龍崽的嘴裡:「本來就是巧克力啊,我騙他的。」
「哈?」小崽歪著頭,「這個是巧克力火龍的肩肩骨嗎?」
眼看著崽鑽進了牛角尖,沈如珩也懶得糾正了:「走吧,我們去看看傑蘭特隊長怎麼樣了。」
高大的守衛此刻癱軟在地,身上倒是有好幾處傷痕,已經用紗布做了簡單處理。
沈如珩偷偷看了眼正在給傑蘭特裹傷的雲黎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著急,衛隊長的脖子上竟然有一道略深的傷口,剛好就在頭盔與鐵甲的接縫處。
也算他運氣好,若是對方的長劍再進一寸,喉管就要被戳個對穿了。
而此刻,雲黎正用一塊紗布給他止血……
「爸爸,父親在做什麼?」
雲黎面無表情地回過頭,看了兩人一眼。
「嗯……那個……叫緊壓止血法,」沈如珩心驚膽戰地看著雲黎的動作,「就,利用紗布的纏繞,用勒緊的方式壓迫傷口,讓血液不再……那個……雲黎,你跟他有仇啊!」
眼看著傑蘭特已經雙目突出,呼吸都要停止了,沈如珩忙走過去,握住了雲黎的手:「好啦,有仇也別現在報,我剛才答應了秦阿寶留著他的。」
雲黎雖然鬆了手,卻依舊面無表情。
沈如珩鬆了口氣:「好了好了,你要是真勒死他了,他肯定還要再來找我,煩死了。」
雲黎偏頭看他:「你不喜歡他救你?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讓他救的嗎?」
「啊?」沈如珩偏頭想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說什麼,「哈哈哈哈是那個救啊,那個救不是這個救,我就是覺得他們的馬快,所以每次騎山羊什麼的就直接用他們的馬減速,節約時間嘛……」
他繪聲繪色地說起了自己騎羊騎龍去豐源城的經歷,霄霄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,還適時補充:「對噠對噠!霄霄也飛起來了,然後就噠地一下騎上那匹大黑馬,那個馬馬可快了……」
待到小崽終於睡了,雲黎突然抱住了沈如珩。
「老婆,我直接去凜冰城挑戰那些黑影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