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宿回头,和他对视:“很可爱啊。”
“你都不看我。”
“现在就看。”
池宿捧住商知行的脸,当真上下左右细细打量,“嗯,今天也很帅。”
商知行的眼里闪着笑意,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
池宿念着,突然微微起身,在商知行的脸上亲一下。
“奖励。”
商知行:“再来点。”
池宿就在他的脸上左右都亲一口,沿着额头、鼻头、下巴,最后落在嘴唇上。
他对上商知行带笑的眼睛,后脑勺陡然扣上大掌,将他压着,加深这个吻。
“唔。”
结婚一年半,池宿却依旧没有学会在接吻时换气,等到眸里含着湿润水光,指尖也无力攥住商知行的衣领时,才被略微地放开。
“商——”
然后再次被吻住。
自动窗帘开始关上,掩住室内的一片旖旎。
小狗精站在楼下,正玩累想抬头看下池宿,却发现被挡着,“嗷?”
汪伯忧愁地和其他佣人说:“得请一个医生来看看,四岁了,不说话天天学狼叫。”
“汪!”赞同。
晚上,商知行和池宿没有下楼。小狗精坐在椅子上,频频抬头看。他有些担心,且坐立不安。
汪伯安慰他:“他们有事呢,明天就来陪你。”
“嗷。”小狗精有点不开心,抓着饭勺咬海带。见汪伯有事出门,立刻跳下椅子,蹲在爆米花的饭盆旁。
“汪?”
“嗷呜——”
“汪汪汪!”
一人一狗,不,两只狗达成共识,立刻往楼上跑。
“嗷呜——”
“等,等下,嗯,商知行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好像听见…啊!听见,封南的,声音,嗯……”
“别管他们。”
小狗精和爆米花偷偷摸摸贴在门上,听着里面似乎有什么奇异的声音,如同拍皮球一般,顿时有些不满。两只狗对视一番,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“捣乱”!
“嗷呜——”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!”
晓得你在里面,别躲着不开门!
门被拍得梆梆响。
屋内,池宿扯被子盖住身体,呼吸有些不匀,他看商知行撩着额发,一双如鹰的眼睛十分不悦地注视门口,小声说:“小孩嘛。”
“讨人厌的小孩。”
商知行帮他找出衣服,说:“干点事都不行。”
池宿轻笑出声。
两人倒没有真的生气,等小狗精和爆米花下楼后,就相互依偎在一块儿。
但今天的态度可能让他们以为自己做的无比正确,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一干那事,门就被拍得梆梆响……
6.
“汪!”
“嗷呜——”
一人一狗的身影在楼梯间飞速狂奔,险些撞翻佣人端着的果汁。汪伯落在身后,劝商知行:“别生气少爷,别生气!”
“小孩就是这样的,看你们待在一块儿就想捣乱,再忍忍,再长两年就懂事了。”
商知行侧头,“两年?”
汪伯不敢应声。
商知行:“我现在就把他送到幼儿园住宿。”
小狗精在楼梯口的拐角冒出头,“嗷?”
背后的爆米花探出脚,“汪?”
汪伯苦着脸,招手让他们赶紧跑,打算再劝下,池宿就从楼上下来。
“哎,小宿,你劝下他。”
池宿点头,让汪伯也赶紧跑。
汪伯忙不迭地带小孩儿和狗离开,留下一个面无表情的商知行。
池宿看着他,轻轻地摸商知行的脸,说:“不用和他们置气,看你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也算他的功劳。”
商知行:“功劳?”
气死他的功劳吧。
池宿抱住他的小臂,点头,拉着他上楼,说:“你以前情绪很平和,现在波动更大,有时候生气,但也让你的情绪能真正展露出来。”
池宿笑着说:“所以,也算他的功劳。将功补过吧,现在送他到幼儿园住宿,回来作业由谁辅导?更让人头疼。”
商知行没有说话,但周身的气场却缓和下来。他向来不反驳池宿说的话,也听他的,被池宿拉上楼后,就牵住他,亲亲他的脸。
池宿:“他不懂事,我们可以慢慢教导。”
商知行:“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