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魅魔的耳垂有些發紅,眼神不自在地偏開:「謝謝......並沒有......這個不可以......」
只是遲殷為難的聲音並沒有讓這些女孩子們放過他。
不僅如此,這些女孩子們的聲音反而更興奮了幾分:「真可愛,難怪薄小公子喜歡的緊呢。」
互相擠眉弄眼了一番,其中一個女孩湊上來,滿眼八卦:「哎,聽說薄小公子的癖好特別,是不是真的啊?」
「小可憐見的,為了能出來峰會,肯定受了很多苦吧。」
「確實,我還是第一次給薄小公子的情人做造型呢。」
遲殷本來就是魅魔一族,一下就明白了她們的意思。
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話落入耳朵有些尖銳。
遲殷明白她們沒有惡意,只是在普通人里,面對一個魅魔無需有任何的顧忌和敬畏。
遲殷正猶豫著該如何接話,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道帶著磁性的男聲:「在說什麼,這麼開心?」
是薄宴。
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女孩們聽到這道聲音一下就住了嘴,動作也拘束了起來,顯然是怕極了薄宴。
只有年紀稍大些領頭的女孩回話道:「沒什麼,和遲小少爺說笑呢。」
「是麼。」薄宴的目光掃過女孩們放在遲殷頭頂和臉上的手,不著痕跡地輕皺了下眉。
男人似笑非笑地開口道:「你們應該知道宴會是七點開場的吧?」
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,但薄宴的話音仍讓人脊背一涼。
女孩子們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沒人再敢說話,二十分鐘就完成了遲殷的妝造。
一位傭人舉著前幾天定做好的正裝上前,正要伺候遲殷穿上,卻有些犯了難。
傭人看向薄宴,語氣遲疑:「不知道遲小少爺背後的翅膀能否收起來,否則衣服......」
薄宴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嘴角,轉向遲殷道:「收起來吧?」
對於魅魔所屬的惡魔一族來說,犄角和翅膀是精神力的外化,為了隱藏惡魔的特徵自然可以收起。
只不過大部分惡魔視自己的犄角和翅膀為力量的象徵,並且收起來需要額外的精神力損耗,非特殊情況不會選擇收起罷了。
但是薄宴是怎麼知道的?
不過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遲殷意念控制著體內的魔力,小腹處的紋路微微發熱,頭上的犄角和背後的骨翅消失。
除了那道紋跡無法抹去,此時遲殷從外表上看,幾乎和人族男孩一樣。
遲殷順從地換好了衣服。
經過修身剪裁的墨綠色西服襯得小魅魔皮膚更加白皙透明,比起正裝的版型,設計師刻意選用了更加輕質的面料打造出了隨性和輕盈的特點。
遲殷原本的病氣被壓下去不少,看上去就是一個養尊處優、不問瑣事的富家小公子。
這樣的遲殷,已經很接近薄宴記憶中被嬌養著的小魅魔模樣了。
薄宴的目光柔和,打斷了正打算幫更好衣的遲殷戴上配飾的傭人:「我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