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的記憶甦醒,遲疑有些僵硬地往保險箱裡看了一眼。
好在,那枚紅寶石戒指並沒有出現。
遲殷小小地鬆了一口氣。
不管他逃跑成不成功,今晚之後他勢必要和薄宴決裂。
如果真的有這個戒指,那他就要再拒絕一次薄宴了。
現在正好,省得尷尬。
遲殷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擅於演戲,但意外地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執著。
不知不覺的,遲殷的身體放鬆了些許。
薄宴察覺到小魅魔身體輕微的變化,一雙劍眉都舒展不少。
薄宴和遲殷站得極近,從手錶到袖口到胸針再到項鍊,細緻又安靜地幫小魅魔打點妥帖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房間內的傭人悄悄退下了。
明明薄宴什麼都沒說,但遲殷莫名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溫升高了些。
而且......只是戴幾個配飾,需要花這麼長時間嗎?
遲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下,他抬起眼,想說點什麼來打破現在曖昧到不自然的氣氛,卻在看見薄宴眼神的一瞬間止住了話音。
薄宴的目光專注而集中,像是寧靜廣闊的大海讓人心顫不已。
......遲殷曾無數次希望龍君全神貫注的目光可以落到他的身上。
只是可惜那人的眼中永遠追逐著別的目標。
權利、政績......遲殷是其中最無足輕重的那一個。
不知過了多久,薄宴才頷首道:「好了。」
遲殷剛想鬆一口氣,就聽薄宴說道:「那接下來,輪到小乖幫我了。」
遲殷歪了歪頭,下意識地就要去找傭人的身影。
但房間內靜悄悄,早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薄宴輕笑一聲:「薄家的人倒是一個個都乖覺。」
見遲殷沉默,薄宴把手中的領帶放到遲殷手中:「只是系個領帶,也沒有肢體接觸。」
遲殷抬頭看著這張酷似龍君的臉,最終還是緩緩接過了領帶。
他和薄宴的身高有些距離,小魅魔得悄悄踮起腳才讓動作不那麼費力。
薄宴低頭看了一眼遲殷,朝小魅魔的方向微微彎下了腰。
遲殷從未幫別人系過領帶,動作顯然有些生疏,最後繞了半天打出來的成品也有點歪歪扭扭。
遲殷抿了抿唇:「要不解開你自己再系一遍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