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出乎她意料的,薄宴聞言只是甩來一記眼刀,卻是沒有閉口再提了。
「哎,不是,就這?你這樣我有點不習慣......」柳明媚慌張道。
薄宴輕嘆了口氣:「那我應該如何?」
「唔,以前的話,你應該會立刻讓我閉嘴,說『老婆什麼的只有你能叫』,或者直接威脅讓我搬出薄家......之類的。」柳明媚反應誇張,努力活躍著氣氛,薄宴臉上卻始終只是淡淡。
「你也說了是以前。」薄宴垂下眸,臉上的表情被一小片陰影掩蓋。
他心中當然因為這個稱呼有點不快,狹長的眼睛眯了眯,黑眸中按捺下的是他心中快要沸騰的占有欲。
......但是不行。
現在的他是最沒有資格在遲殷面前提「占有欲」三個字的人。
再次看向柳明媚時薄宴眼中的情緒已經被收斂得很好。
薄宴輕敲了兩下桌子:「這幾天的情況如何?」
見薄宴已經把話題轉向了正事,柳明媚也正色了起來。
這幾日薄宴在外活動,她也蟄伏在薄家暗中聯繫柳家的股東。
「這兩天按照優先級聯繫了幾個金融機構,他們還挺有興趣的,畢竟我許諾了更多的好處。」柳明媚聳聳肩。
星際公司法嚴格按照股份劃分董事行使權力的範圍。
在決議投票時,並非按照人頭計算,而是按照每個人所占股份的比例計算。
柳家以礦業為核心,柳父占股最多,達到20%,柳明媚的兩個弟弟各占10%,柳明媚占股6%,還有柳家別的旁枝零零總總加起來占比在達到5%。
除此之外,還有幾家機構和世家是大股東,薄宴也是其中之一。
手上股份滿足進入董事會有投票權的也就這幾個人。
柳明媚現在正在做的,便是爭取那幾個柳家之外的大股東。
畢竟在柳家多年,柳明媚的優勢便是對柳家的情況了如指掌,可以憑藉多年信息的積累對症下藥,在有限的時間內爭取到更多的人。
薄宴輕輕捏了捏眉頭,顯然這幾天的會談已經極耗精神。
但他還是打起精神叮囑道:「記得落實到協議上,注意保密協議,一旦消息泄漏,造成的衝擊就沒有那麼強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柳明媚看著薄宴,眼中流露出些許焦慮,「不過其他人就有點困難了,沒有十拿九穩我也不敢貿然聯繫。」
「嗯,盡力而為。」薄宴輕描淡寫道,「還記得我們分析的柳家財務情況嗎?」
柳明媚重重點頭:「我記得。」
柳家的特殊之處在於,當時柳父為了急著擺脫「煤老闆」的名頭,接受了多家投行的投資,擴展了許多業務。
相應地,股權也稀釋地很快,經過這麼多年的變更,很大一部分已經在散戶手中。
從柳家的股權分布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,雖然柳家控股仍然超過51%,但股權已經十分分散。
這麼大一家子人難免心不齊,出現意外的概率也就大大增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