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黑眸沉沉:「真正的勝負,說不定在這幾個人之外。」
柳明媚握緊拳頭點頭,至少於她而言,有薄宴的助力,這已經是難得的機會了。
反正最差也不過如此,為何不放手一搏呢?
「沒別的事就到這裡。」薄宴起身,「有情況隨時聯繫。」
「不管是正事,還是遲殷的事。」
「好的。」柳明媚應道,猶豫片刻,還是在薄宴走出房間前喊住了他,「薄宴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薄宴的眼睛底下似乎出現了淡淡的青色,「你也要好好休息,別遲殷還沒好起來你先倒下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男人聞言輕笑了一下,「不會的。」
薄宴朝小魅魔的房間走去,臉上的神情沒有輕鬆太多。
他清楚地明白,要護住遲殷,首先他需要足夠的金錢和權力。
薄宴在遲殷的房間門口站定,輕輕敲了敲門。
遲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:「誰呀?」
經過一個星期的適應,遲殷如今已經自在了很多。
聽到門內小魅魔軟綿綿的聲音,被壓抑了一個星期的思緒在薄宴心中爆發。
他不得不在門前停頓了一下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:「是我,薄宴。」
屋內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。
薄宴如今已經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遲殷對他驟然冷淡的態度。
是他做錯在先,遲殷恨他是理所應當的事,倒不如說現在遲殷在他身邊的每一天都是一種額外的恩賜。
咔噠一聲,遲殷把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小魅魔抬頭看向他的目光帶著警惕:「怎麼了?」
感受到小魅魔對他濃濃的防備,薄宴心裡有些發苦。
但他的語氣中的溫柔絲毫不減:「遲崽吃晚飯了嗎?沒吃的話要不要一起來餐廳吃?」
遲殷盯著薄宴的眸子,魅魔出色的感知能力讓他清楚地感受到薄宴現在的期待。
但是,薄宴在期待些什麼?
在柳明媚的那一番話後,遲殷也在思考,薄宴對他那麼好,是想從他身上獲得什麼呢?
一周以來的疑慮越積越多,遲殷心中的煩躁不安快要堆積到臨界點。
......大概是陪他吃完飯就圖窮匕見了吧。
小魅魔咬著嘴唇,下定了決心:「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