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往日,他肯定恨不得把立刻所有和盤托出。
但如果他這樣做了只會將遲殷逼得越來越遠,到最後這份心意甚至沒有傳遞到遲殷心中。
他們在龍窟時的BE結局已經證明了這一切。
如果說重生在薄宴的身體後他明白的第一件事那便是——
愛不僅是張揚外露,同樣也可以是隱忍克制。
薄宴把口中的炙熱愛意咽下,露出了一個輕鬆笑容:「也不全是為你,畢竟我混日子混了太久,要迅速扭轉別人的印象,這是最好的機會。」
解釋完畢,薄宴看著小魅魔沉思中的小臉,眼中划過一絲不安。
今天遲殷從始至終的態度堪稱溫和,然而這樣的溫和偏偏是薄宴最不想看到的。
剛剛把遲崽接來身邊時的記憶又在他腦中浮現。
遲殷像還在鬧脾氣的貓,絕大部分時間是冷冰冰的,只是偶爾若有若無地貼一下蹭一下,就已經勾人得緊。
但往往鏟屎官還來不及心花怒放,就會發現貓咪的真實目的只是想要逃走。
所有的溫存、親昵都是鏡花水月。
比起遲殷要走,薄宴寧願遲殷繼續對他冷言冷語,哪怕罵他兩句也好。
......至少讓他知道,此刻的自己,作為薄宴的這個身份,在小魅魔心中還有些許不同。
然而遲殷只是錯開了薄宴的目光,鴉羽般的睫毛輕垂下。
騙子。小魅魔在心裡默默下了定義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薄宴和他們剛剛相遇時似乎變了許多。
......同時也和龍君越來越不像。
龍君不會放棄任何機會展現他的掌控欲,但是薄宴卻會選擇放手。
遲殷從善如流地咽下了追問的話。
既然薄宴都已經說了不是,他再追問下去反而顯得自作多情。
更何況,接下來他想說的話未必是薄宴想聽的。
遲殷已經知道和薄宴劃清界限已經來不及,但這不意味著他已經準備好進入下一段感情。
更何況在這之前還有更重要的的事情要做。
遲殷深吸了一口氣,最後還是開口說道:「我剛剛聽薄助理說了,薄老先生的意思是不希望我繼續在你身邊影響你的判斷和決策。」
薄宴瞳孔猛烈顫動了兩下,他幾乎已經預料到了遲殷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「遲崽......」薄宴的心重重往下一沉,掙扎著想要坐起來。
